“齊叔叔好”
兩個寶寶謹遵虞兮的教誨,奶聲奶氣地跟齊越打招呼。
“越哥,你家恩恩呢”
“諾,那不是嗎”
齊越用攥著紅酒杯的手指了指,恩恩正和一幫小朋友在一起,可他卻并沒有融入其中,而是站在最外邊。
此時,他也正好扭頭,看到了雙生崽崽,便朝著這邊走過來。
“虞叔叔好。”
“恩恩乖。”
“軟軟好,小哭包好。”
恩恩又看向那兩個小崽兒,難得地勾起嘴角。
“崽崽才不是小哭包崽崽沒哭”
恩恩看著他有些微紅的眼眶,笑眼彎彎。
“真的小哭包肯定早上剛哭過。”
“偶木有”
暖暖的反駁沒什么底氣,輕輕扯扯一旁哥哥的衣角。
“恩恩怎么寄到崽崽早上不能帶融融一起出門哭了”
“虞叔叔,我能帶兩個弟弟去玩嗎”
恩恩揚起小臉,認真地看向虞兮禮貌詢問。
虞兮看了看那頭玩得熱鬧的孩子們,輕輕點頭。
“去吧,別帶弟弟跑太遠,別讓軟軟跑太快。”
“知道啦”
恩恩大聲答應,帶著雙生崽崽離開。
“虞兮你也來了”
剛和齊越聊了沒幾句,就聽得身后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右眼皮又不自覺地跳了跳,笑容僵硬地回頭。
“季先生,好巧,你也來參加這arty啊”
季楠州的眼中依舊有著濃濃的怨氣,像是在譴責虞兮這個負心漢。
“小魚,這位是”
齊越晃晃紅酒杯,覺得今天有熱鬧看了。
虞兮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越哥,就是一些個人問題,你別在意。”
“好”
齊越是個很有分寸感的人,輕輕點點頭。
“那我先去找梓楓聊聊,你自便。”
說完,便拿著紅酒杯邁腿離開。
“呵,不久以前還一口一個小洲呢現在就變得這么生疏了”
季楠州的嘴角勾起戲謔的笑。
虞兮自知理虧,雖然這是原主招惹的桃花,但現在自己就得背鍋。
“季先生,我們上次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是么”
季楠州的視線在虞兮周圍逡巡一遍,良久才冷哼道。
“你那個新歡呢今天怎么沒跟你一起來參加宴會該不會又是你大少爺三分鐘熱度,把人家給踢了吧,也是,你虞兮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我”
他們這邊是角落,沒幾個人,加之季楠州聲音并不大,注意到這邊動靜的人并不多,但虞兮還是想盡快解決眼前的麻煩,畢竟是在謝家,如果節外生枝招來新麻煩就不好了。
“誰說他三分鐘熱度了那你只是不了解他。”
一條強健有力的胳膊攬上自己的肩頭,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