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獨立的醫療服務站點,配備有好幾個全科醫生二十四小時輪班。
沒過多久,一個身著白大褂的女醫生便匆匆趕來。
“先生您好,請問是哪個寶寶被抓傷了呢”
兩個小崽崽對于身著白大褂的醫生都有些害怕抵觸,一人抱著一根大腿躲在虞兮身后瑟瑟發抖。
虞兮有些心急,也顧不得給崽崽們做心理疏導,直接抓出左邊那個。
“醫生麻煩了,給他消消毒,看需不需要注射狂犬疫苗。”
“好的,我看看。”
女醫生一低頭,看著面前那白皙嫩滑的小肉手,哪兒有半分被抓傷的痕跡。
“先生,你這”
“不是崽崽,不是崽崽,崽崽不打針針。”
暖暖扭動著小身板,一個勁兒往虞兮身后躲。
虞兮也發現自己搞錯了,把右邊那只抓出來。
“錯了,是這一個。”
“寶寶,阿姨先給你消毒,一點都不痛喲。”
醫生溫柔地用面前給軟軟的傷口消毒,小崽崽的手因為害怕,微微有些顫抖,扭過小臉,埋進虞兮的大腿里。
看他這可憐巴巴的模樣,虞兮再多氣也不能發,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撫摸他的后腦勺安撫。
“寶寶沒事啦,很快就好了。”
眼見危機解除,暖暖又從虞兮的身后重新探出小腦袋。
“姨姨,尼要輕輕的喲,偶蟈蟈怕痛,痛痛他會哭噠。”
“才不會”
軟軟微微扭過臉,露出一雙紅紅的葡萄眼。
“我才不會哭”
“寶寶最棒了姨姨檢查結束了喲。”
女醫生從兜里掏出兩顆糖果來,分給一個崽兒一顆。
“因為寶寶們都很勇敢,所以這是姨姨獎勵給你們的糖糖。”
“謝謝姨姨”
兩個寶寶只當是所有的危機都解決了,還收獲了糖果,頓時喜笑顏開。
“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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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我替寶寶消過毒,抓傷不算嚴重,破皮沒有流血,而且你家貓狗都打過疫苗的話,感染的風險比較小。”
醫生收拾著自己的工具,輕聲問道。
“是被貓抓傷的,還是狗抓傷的”
“”
虞兮有些啞然,他到現在也沒弄清楚。
“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被貓抓的話會更危險,被貓抓傷的狂犬病幾率比狗咬都大,因為它的狂犬病毒主要是攜帶在爪子上。”
虞兮緊緊皺起眉頭,不敢掉以輕心。
“保險起見,那還是給他打一針吧。”
“打針針”
暖暖的糖在嘴里一滾,磕得牙齒咯咯響,聽到關鍵詞,瞬間愣住,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崽崽不打針針不打針針。”
虞兮按住他晃得自己眼暈的腦袋,故作嚴肅。
“不給你打,給哥哥打。”
正在剝糖的軟軟也僵住,糖直接從手心掉到了地上。
“蟈蟈也不打針針,蟈蟈會哭噠”
小腦袋在他手掌間繼續搖,看得女醫生都忍不住笑了。
“那虞先生好好跟寶寶說一說,我現在回去拿疫苗,大概十幾分鐘后過來。”
“好,麻煩你了。”
等大門一關上,兩個小崽崽轉身就要跑,虞兮一手拎起一個。
“跑闖了禍就像跑說,到底是乎乎干的還是融融干的。”
不料暖暖脖子一梗,小臉一仰,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似崽崽干噠崽崽抓噠蟈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