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蹲下身來,把崽崽抱進懷里。
“暖暖乖,不是有哥哥陪著你一起上學嗎等你們放學,小爸就來接你們。”
“那小爸要第一個來接崽崽喲”
暖暖抽了抽鼻子,輕輕說道。
虞兮算了算時間,應該沒問題,點頭答應道。
“行,小爸今天第一個來接寶寶們。”
“真噠拉鉤”
暖暖歪著小臉,試探性伸出自己的小指頭,輕輕勾勾。
暖暖這次終于把拉鉤二字發對了音,虞兮啼笑皆非地勾住他的小指頭,輕輕晃晃。
“拉鉤了,現在可以乖乖跟老師進去了吧”
“好”
暖暖脆生生答應道,讓小爸把自己放下來,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這次,看著兩個崽兒手拉手跟著老師走進了幼兒園里邊,虞兮這才轉身離開。
與楚律師約定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不過今天送崽兒順利,虞兮十點便早早地來到了那家咖啡廳。
因為是工作日,咖啡廳的人并沒有其他客人,虞兮選了偏僻的一角坐好,給自己點了一杯黑咖啡,一邊等楚律師,一邊在腦子里整理之前搜集的關于謝家的資料。
作為a市乃至全國的豪門謝家,人脈遍布軍政商各界,想要查詢他們的資料并不難。
謝老爺子是軍人出身,鐵馬鏗鏘,威風凜凜,一向是謝家的主心骨,不過他一生就謝淵然這個獨生子,自然是從小就精心培養。
謝淵然也很是爭氣,學習能力強,腦袋靈光,在商海沉浮幾次后,便成功登頂,締造了屬于自己的商業傳奇,令人望而生畏。
老爺子去世后,謝淵然便成為謝家的當家人,他的妻子也是出身書香名門,在他最初的生意上給予了諸多助力,夫妻倆共剩下了三個女兒,也個頂個是行業翹楚。
昨天剛見過的榭慕婷,她是謝家的大姐,世界知名的攝影師,旅行家,隨隨便便一幅作品,一篇游記,就引來無數報刊媒體簇擁。
謝家二女兒名叫謝慕云,也是姐妹三人唯一進入謝氏高層管理家族企業的。
最小的女兒名叫謝慕卿,據說是謝家最特立獨行的存在,網絡上關于她的資料特別少。
至于虞兮這個見不得光
的私生子,
,
就連在謝家內部,知道私生子存在的也只有兩人,一個是已經去世的老爺子,另一個就是年輕時欠下風流債的謝淵然,對了還有今天即將見面的楚律師。
謝老爺子此生最大的遺憾,便是沒有找到原主這個流落在外的孫子,而謝淵然,虞兮不知道這位大佬的想法,不知道他是否有找過自己流落在外的兒子,或者說只當無事發生。
“你就是虞兮”
一道年輕的女聲傳來,將虞兮的思緒拉回。
抬眼就看到一個身著高中校服的女孩兒,可臉上濃艷妝容卻與這套衣服很是違和,刺眼的紅色頭發在腦后隨意的綁成了一個丸子頭,嘴里嚼著口香糖,大刺刺地將肩上半掛的書包丟在對面的椅子上,一副小太妹的模樣。
雖然心里不認同,但虞兮卻并沒有表現出來,淡淡地開口道。
“我是虞兮沒錯,不過抱歉,對面有人了,你還是換個位置吧。”
“換什么換約你的人就是我啊。”
女孩兒坐在椅子上,對著服務員招招手。
“麻煩,一杯卡布奇諾。”
“你約的我”
虞兮蹙眉,再次上下打量眼前這女孩兒,確信無論是在原主的記憶里,還是自己穿越來這個世界之后,都從未見過女孩兒。
“對啊。”
女孩兒的臉上畫著有些違和的妝,不過那雙丹鳳眼卻很是清澈漂亮,此刻那雙眼睛也在打量著自己。
“你真的是虞兮或者說,我應該叫你二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