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了一個和關門有關的成語。
那種微妙的預感此刻在天幕給出了進一步的信息之后竟然成真了。
朱瞻基半是詫異,半是驕傲地笑了起來,而后
有點激動的眼神和三楊對上了號,四個心里全是這種彎彎繞繞存在的人看到這種場面,甚至還有點老懷欣慰。
很好,雖然長子被養廢了,但是小兒子的腦子還是很好使的
不過這樣看來。他又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要不等祁鈺出生之后,到了可以出閣讀書的年紀,把儀銘調過去給他當個老師吧聽起來祁鈺能被養成那樣,和儀銘的教導應該也有一些關系。
儀銘都是邡王府的長史了,邱王要是想搞什么大事,怎么不可能和他有所商量
他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王對待王振同黨實際上應該是個什么態度,在王表示擱置處理的時候依舊強行要去勸諫
他為什么會被人認為有從龍之功
倘若左順門本身就是一起邡王實力暗中鼓動,策劃,和想要捧王上位的朝臣暗中達成了默契的事件的話。這一切不就能夠解釋的通了嗎
只不過朱瞻基又搖了搖頭。這件事最后能鬧得這么大應該也不是祁鈺所想要的。他若是策劃,完全不必這么聲勢浩大。
看來應該主要是因勢利導,卻沒想到文官的火氣最后大到了這種地步。
不管左順門事件的真相究竟為何,它表面上的經過就是文官集團因為對王振一黨的極度痛恨,激發了他們的政治義憤,又因為無法以下議上,便將國難歸咎于內廷反對派,干出了這樣一件超越常理、違背朝廷正常秩序的事情。
結果最后,他們卻得到了執政者的諒解與支持,繼而掌握了政治輿論,清除了反對派勢力,從而成為主導“土木之變”后政局之決定性政治勢力。
而邡王,這位文官勢力此時屬意的皇位備選人,在事情發生之后,又進一步展現出來了他仿佛天生的執政能力
他在朝臣犯下了這樣的僭越之舉之后,選擇對朝臣進行寬大處理,不若唐玄宗面對馬嵬驛之變的徒有淚流,反而“跡渾機圓”,當機立斷宣布對王振一黨主要人物進行清算與抄家處理,極顯轉移人心之妙訣。
可是在這樣的果斷的同時,即便是滿朝怒火都向著王振一黨清算,哪怕他順勢打壓得再過分也名正言順,他卻也依舊不忘自己執政的底線與限度。
當有人提議將上文所提到的毛貴、王長隨這兩個王振一黨但是地位較低的存在一同抄家的時候,他卻認為這些人罪不至此,拒絕了將其
抄家這樣激烈的手段。
這樣集果斷剛毅和寬厚仁愛于一體的存在,毫無意外地使得他在文臣群體心中上了大分。
但這樣的性格可不是他為了上位而有所偽飾,實際上,終景泰帝執政的時期,我們都可以看見這樣的風范與理念始終影響著他的政策,他的大政方針。
甚至他的人生際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