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死后,韓信又該去追隨誰呢
“陛下是因為被流矢所中,重傷不治病重身亡的”
他不敢去想,他不想去想,他想不明白也拒絕去思考那樣的可能性。
所以,解決掉這個,他目前能夠看得到的引子。不就行了嗎
他突然恍然大悟。
“那么只要沒有那場流矢就好了。”
于是隨著字詞的吐露,將軍的情緒卻逐漸平緩了下來。極平靜地,他說出了最后的結論。
可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韓信的怒火從來不是殺人的前兆。眼前這般無情到仿佛萬事萬物都握于掌中的冷靜,才是他真正動殺心的表現。
英布完了。
“臣愿為陛下執刀。”
漢朝的大將軍握住了劍柄,俯身垂首是悉聽君命的忠誠。只要劉邦那樣輕輕地一頷首,這柄出鞘就是一劍霜寒十四州的絕世利刃便能讓造成他死亡的罪魁禍首血濺五步,命喪當場。
英布沒機會反抗的,他哪里有機會反抗呢
縱然不論在劉邦面前的韓信,那左右圍過來的漢朝臣子又是哪些啊樊噲、夏侯嬰、曹參、灌嬰
就連他身旁,本來為了自己的下場而滿腹怨氣,說不定可以和他同聲相應的彭越都緊縮了回去,不敢表露自己真實的情緒。深怕被這群漢朝的臣子給順手一起處理掉,或者被很明顯已經氣瘋了的兵仙無差別送去地府。
英布突然凄涼又嘲諷地冷笑起來這縱是項羽再世,面對這樣的陣容都會覺得雙拳難敵四手般的棘手吧而他到底不如項羽。
“動手吧,反正你不是想要削藩”
他極囂張地望向一切危險的來源,那歷史上被他無心置于死地的帝皇。再冷面的殺手面對這樣的形勢都不由多嘴了幾分臨死的關頭了,還在乎什么惜字如金的沉穩。
“臨死之前能知道我原來歷史上能拉了個皇帝一起去死,也算值了。”
他看著難以忍受他這般語氣,半抬起頭向他投來凌厲眼神的韓信,咧開了嘴。
“楚王啊,你也別以為這樣忠心耿耿,你最后能落得個什么好的下場”
“就算劉邦不殺你,你遲早得死在下一任皇帝手上。”
他那樣直白而惡毒,極盡辛辣地詛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