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過來的時候,工藤新一很淡定,就算發現自己來的年份好像有哪里不對,也依舊很淡定。
這十幾年他什么東西沒見過他不僅開過飛機進過潛艇,還架過狙擊扛過大炮,不就是十年前火箭筒又出故障了嗎,反正這玩意出故障也不是第一次了,隨便逛逛等交換的時間過去了,或者等彭格列的人把他撈回去就好了,一點都不用慌張。
所以他在看見面前的阿笠博士和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時,很鎮定的和博士解釋道“你們好,我是來自平行世界的工藤新一,因為一些意外和你們這邊的我交換了,大概一天左右的時間就會換回去了,如果那個我還有什么事情沒做完的話,我可以幫忙解決。”
“要是需要我證明身份的話,可以問我一些問題,不過平行世界的發展會有不同,我不一定知道這個世界的事。”
女孩和阿笠博士對視一眼,最后由阿笠博士開口問道“那個,新一啊你看上去,和我們這邊的很不一樣。”
明明都是同一張臉,穿的還是帝丹高中的學生制服,為什么感覺就是那么有精英范呢簡直就像一個出了社會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前輩,身上帶著歲月的滄桑。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說道“如果這個世界的我,擁有六十幾個老師,每天的課程從早上六點排到晚上十一點,除了學習書本知識還要學習開槍開狙開直升機開大炮,也可以像我一樣。”要不是他現在才十七歲,身體素質還沒有發育到最好的時候,琴酒那一棍還不一定能打暈他呢。
不過他居然沒有躲開那一棍,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威力嗎司書哥說的命運到底是什么
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算了反正世界不一樣,就不說這個了,說起來,我來這邊之前沒多久,剛把酒廠也就是那個以酒名為代號的組織解決了,這個世界有他們嗎需要的話,我可以一點信息。”
“真的嗎”那個女孩激動的喊道,“你們那邊已經成功了怎么做到的,組織的boss是誰,琴酒有沒有被抓到”
“慢慢來慢慢來,我一個一個問題回答你吧。”工藤新一安撫道,“話說居然有那么小的孩子遭到組織的迫害嗎,他們果然太可惡了。”
女孩有些驚訝“你不認識我嗎”
工藤新一困惑“我要認識你嗎啊,看來我們世界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不如你們先介紹一下你們的情況吧,我好鑒別一下我知道的信息能不能適用這邊。”
經過了一番述說之后,工藤新一有些恍然“灰原宮野志保,我知道你,不過她在我們的世界里,不是組織的研究員,唔,也不能算不是吧,只是她很早就脫離了組織,去到別的地方做研究了,我和她沒有接觸過。”
灰原哀“別的地方”她的心激烈的跳動起來,也就是說,她和姐姐沒有在組織里長大嗎
“嗯,”工藤新一說道,“她在歐洲那邊有了自己的研究所,我
聽說前段時間她還拿了獎。”
至于宮野志保是在彭格列名下的研究所這種事情就不說了吧,估計這個世界很大幾率沒有彭格列,更別說灰原哀看上去對這些挺排斥的,那好歹也算黑手黨。
工藤新一首次接觸到彭格列是在十一歲的時候,想要學習現代高科技武器,在那邊是最方便的,一開始聽到他們是黑手黨,工藤新一很是排斥了一番,當然,很快他就真實的了解到彭格列的情況,比起黑手黨,他們好像更像當地的保護組織,在彭格列十代的帶領下,他們做的事情比政府都做得好。
于是雖然有些別扭,他還是去學習了,和彭格列十代那一兩位開朗熱情的守護者相處得還不錯。
這么一對比,就顯得酒廠更加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