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司書已經從15歲外表成功長回了25歲的一米八,但本質上臉還是沒什么變化,兩個人一照面,就先打了一架,最后司書主動停手,放了點狠話就走了。
哎沒辦法那個時候還不能搞酒廠嘛,司書還是有點遺憾的。
琴酒冷笑“我只記得我現在要殺了你。”
“那很可惜,就憑你是殺不死我的。”司書聳聳肩,說道,“我說啊,酒廠壓根不是個好工作單位啊,你要不要跳槽到我們這里來啊,這些年動物園那邊跳槽了不少人哦,以你的條件,估計很快就能成為全球巨星了吧,我會努力捧你的,怎么樣”
回答司書的是一枚子彈。
“好吧,要是不想出道想繼續在里世界干的話,要不要考慮一下歐洲那邊的黑手黨呢”
司書誠懇的建議道“我認識彭格列十代啊,我可以給你內部推薦,像你這樣的人才,不應該待在這小小的酒廠里。”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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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還是我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當我在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發現我的父母和莎朗阿姨都圍在我的床邊,不遠處還坐著司書哥,對方正把玩著手里的一把伯萊塔,嘴里輕快的哼著歌。
“新一,你醒啦”媽媽關切的問道。
我頓時想起來昏迷前看見的事情,急忙述說了一遍“怎么辦”
四人聽了我的話,各自對視一眼,最后司書哥開口道“是這樣的,新一,你打算參與進這些里世界的事情里面嗎”
我回答“如果他們在做不好的事情,當然要將他們繩之以法啊”
“好,我知道了。”
司書哥拍拍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公安的協助人了,加油哦,新一”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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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現在是公安協助人工藤新一,在我簽了成堆成堆的協議之后,我終于完整的了解到了關于那場交易里的極道人士
的資料。
原來他們所屬的組織叫酒廠啊呸,被司書哥帶偏了,原來叫烏鴉組織,而公安和他們的斗爭可以追溯到我出生之前,如今公安在組織里的臥底有兩個,內部高層的線人有一個。
這還不是讓我最意外的,我一看這三人的資料,發現這兩個臥底不就是小時候會來圖書館教他搏擊和槍法的警察哥哥嗎這個線人不就是和媽媽交好的莎朗阿姨嗎
而當時敲暈我的人代號叫琴酒,真名黑澤陣,如今正在被司書哥絕贊騷擾劃掉建議跳槽中,雖然發出去的信息都沒有回應,但沒有被拉黑就是有戲。
和莎朗阿姨的合作,從十幾年前就開始了,我看著這十幾年來對方的成堆情報消息,大受震撼。
那這還有什么難度趕緊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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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還挺疑惑的,既然這十幾年都收集到那么多情報了,為什么拖著不解決呢這不是會有很多人在這期間受到傷害嗎
就比如莎朗阿姨,在我知道她曾經深受人體實驗傷害之后,很糾結的問了這個問題。
莎朗阿姨只是看著我,笑而不語。
我又去問司書哥,他只給我了一句話“新一,你相信命運嗎”
我回答“如果命運注定有人要被傷害,那就去打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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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距離酒廠被解決已經過去了好幾年,我現在是搜查一課的警察工藤新一,在我正式上任的這一天,我終于得知了我困惑了許久的答案。
莎朗阿姨改名叫了克麗絲,如今還在全球到處跑的拍戲,認識的警察前輩們也都安好,而我家庭依舊幸福和睦。
原來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命運就被所有不甘于此的人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