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門口領了應援棒,一臉麻木的看著和他一起進入演出場地的其他粉絲。
誰來告訴他,為什么這些男男女女都穿著公主裙這顯得他很突兀誒
“太宰先生,”中島敦陪太宰治一起來演唱會,此刻跟在他身邊不知所措的問,“我們是不是也應該”
太宰治“不,不應該,不可能,敦你想的話,就現在去買一件穿吧。”
走到里面找到位置坐下之后,太宰治掃了一圈周圍的人,看見有人還是穿著日常常服的,然后長出一口氣,雖然穿公主裙的人站大多數,但至少讓他不那么惹人注目了,天知道他這一路進來收獲了多少“你是不是個假粉”的眼神。
他確實是個假粉,可不代表他想被人矚目
門票照舊是那位中島敦給武裝偵探社的,只不過比起泉鏡花那次舞臺劇,這個演唱會的票顯然更難得,他們手里只有兩張多余的內部票,本來想著讓中島敦和泉鏡花一起來的,但臨時發生了點事,女孩沒辦法過來了,票就到了偵探社里最空閑的太宰治手上。
白樺派這四個人的名字太宰治都沒聽過,不過好歹同樣是文豪會社的成員,本著這魚不摸白不摸的想法,他無所謂的接了票,和小老虎一起過來聽演唱會了。
坐車過來的路上他上網搜了搜白樺派,流傳最廣的視頻就是握手會之一米九壯漢公主發言,他對這種無聊的情報不感興趣,自然就一眼略過了,聽了兩首他們的歌,得出一個白樺派的風格和無賴派真不一樣的結論,沒想到一到現場發現,不光是那個壯漢,其他粉絲也都是這個樣子的。
太宰治有理由懷疑其他穿著常服過來的人,和他一樣都是“假粉”。
不過假粉就假粉吧,至少他這個假粉的位置比其他人的都要好,不愧是內部票呢,真棒。
他剛到沒多久,一個月前見過一面的司書來到了他旁邊的位置,少年不僅頭上綁了帶子手里帶著應援棒,還和其他人一樣穿著裙子,把眼鏡摘下來之后,一雙平平無奇的黑色眼睛似是在發亮,看上去倒是正在為能夠參加偶像演出而興奮的真粉絲。
“呀,是太宰君啊,好巧,怎么是你來了啊”司書提著裙擺過來,他對女裝是一點都不害臊,不知道是并非第一次穿還是周圍的一些男粉也這樣的緣故,“我還以為太宰君對演出什么的不感興趣呢。”
太宰治表情古怪的打量了一下司書,回答道“正好就我和敦有空,就過來看看。”
“你居然還穿裙子來啊。”
“畢竟是王子們的演唱會啊,”司書理所當然的說道,裙子還是北村透谷老師給他挑的呢,非常適合他,非常好看,順帶一提,他在圖書館的房間衣柜里還有好幾條,都是昨天試衣服買的時候北村老師一起打包的,“穿裙子來不是很正常嗎”
太宰治嘴角微抽,放過了這個話題,他怕聊著聊著司書會開心的給他送一條裙子穿,再怎么說,就算要穿裙子也該是隔壁的中也
矮子穿吧
“好久不見,
上次你來偵探社拜訪的時候我剛好不在,
都沒能和你認識一下呢。”
司書打開應援棒,亮起白白的燈光“這會認識也不遲,等演出結束之后,太宰君可以來和我們吃頓飯,五條家主請客哦,說來多少人都行,不用跟他客氣。”
“五條”太宰治挑眉,“原來你們還和五條家有關系啊。”
他是知道五條家的,以前在港口afia的時候接觸過詛咒師,不過他們和正經咒術師在業務上沒有重疊,就只是聽說過而已,沒有交流過。
文豪會社居然還和咒術界有牽扯啊,真是意外的情報。
“單純合作關系,就和森式會社一樣。”司書聳聳肩,“太宰君對我們還是很好奇嗎我以為在你看見書店里的書時就猜到我們是什么人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