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紅葉“我會的。”并不會。
老狐貍失落地告辭,帶著兩個干部離開了這里,他們還有很多工作呢,舞臺劇和這次見面耽擱了兩小時,各種事務都蜂擁而來了。
“那么我和鏡花該離開了,”尾崎紅葉說道,“舞臺劇晚上還有第二場,他得去休息了。”
離開劇場之后,他們便回偵探社去,團建活動暫時告一段落,而今天的工作還沒有完成。
江戶川亂步和泉鏡花一路吃完了一盒糕點,依依不舍的將另一盒分給其他人,轉頭竄進了儲物間,去啃他的粗點心了。
“太宰,你今天”國木田獨步剛喚一聲,就似有所感的回頭看,果不其然,隊伍里消失了某個繃帶浪費裝置,“他又去哪里了”
中島敦弱弱的開口“太宰先生說,他有事先下班了。”
“下班工作都還沒做完他就下班”
國木田獨步的日常咆哮傳到了樓下,還沒走遠的太宰治揉了揉耳朵,隔空應道“誒呀,是真的有事啦國木田君總是這么暴躁可不好呢。”
說是有事,太宰治卻在外面游蕩了很久,入了個水放松身心,又回宿舍換了身干凈的衣服
,坐車到了他的最終目的地。
還是和以前一樣,這么多年了都沒變過,老板在看見太宰治進來之后,很自然的在他開口要洗潔精兌水之前給他上了一杯酒“請慢用。”
“誒,我都還沒說要什么呢。”
太宰治將外套搭在桌上,他嘴上這么說著,倒也沒有讓老板重做。
“反正你點單都只點洗潔精兌水。”坐在一旁的人說道。
太宰治拿起酒杯晃了晃“安吾,你居然來得比我還早啊。”
“是你來晚了。”坂口安吾瞥一眼,太宰治的發絲都還有點濕潤,一看就知道路上跑去入水了,“怎么不把頭發吹干再過來”
“反正天氣熱,很快就干了。”
太宰治的語氣很無所謂,放下酒杯,拿過桌上放著的攝影集翻開來看,作者正是宮澤賢治“路上買的”
“嗯,剛好看見了,就買一本看看,拍得很好看,這位宮澤君在攝影上很有天賦,難怪這么快就能夠出版攝影集了。”
坂口安吾喝了一口酒,眼睛下是超級明顯的黑眼圈,他已經加班很久了,這會是難得的休息時間,還被太宰治叫出來喝酒。
不過他沒有拒絕就是了。
“確實呢。”太宰治翻看著,里面的照片有很多都是自然風景,還有不少是山間農田,“這位宮澤君還真喜歡農田啊。”這點倒是和偵探社里的宮澤賢治很像。
他合上攝影集,說道“有調查出什么嗎”
“沒有,還是老樣子。”坂口安吾困頓的眨了眨眼,“前兩天遇到的文豪新聞社的人和我說他們還有種田山頭火呢,可他沒有在公眾面前露面,就只在公民檔案里查到個名字。”
“我覺得他們沒有惡意,這些職業都是很平常的,為什么還要調查他們我記得中島敦還去了你們那,這應該算是一種示好的誠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