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像只矯健的小豹子,在峭壁,屋檐,樹枝上騰挪借力,瀟灑如風。
很快翻出冒險家營地,來到荒涼的角落處。
那里豎著一個杠鈴似的中間窄兩頭大的神秘懸浮物,周身散發著藍汪汪的神秘光澤,這就是傳送錨點了。
旅行者抬手觸碰傳送錨點,閉上眼睛,心中回想著蒙德中央噴泉的樣子,頓覺一陣天旋地轉,再睜開眼睛,他們已經出現在人來人往的蒙德主城。
六臂的大風車滋悠悠的轉,送來帶著花香的清新的風,旅行者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露出一抹微笑,終于回來了。
派蒙不高興的敲了敲他的腦袋,雙手叉腰氣呼呼道,“旅行者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旅行者無奈嘆氣,“小派蒙,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
就娜娜小姐那種身體素質,她真的能適應這個世界嗎迪盧克先生又真的能照顧好她嗎
沒說迪盧克老爺不盡心的意思,而是,娜娜與本地人體質不同,迪盧克老爺把她當成正常人看待,恐怕依舊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而且那個女人掌握著他們兄妹那么大的秘密,他怎么敢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太久
他之前沒想到自己會迷路,才耽擱那么長時間。脫離控制的時間越長,空就越忍不住胡思亂想,那個女人有沒有背叛出賣他們,新的通緝是不是已經在路上
想想裴娜娜那種嬌弱如水仙花的身體素質,派蒙無言以對,“你,你說的有道理。那,那我們別浪費時間了,快去酒館吧周圍都是陌生人,娜娜又那么膽小,這些天她一定嚇壞了吧”
說著,她一馬當先沖出去。空追在她的身后,很快,兩人來到天使的饋贈。
天黑了,忙于工作的蒙德人們已經下班,很多人都會到天使的饋贈喝一杯。酒館駐場的六指喬瑟正在專座上低吟淺唱,靈活的手指勾彈著琴弦,空氣里彌漫著酒香,穿著酒保制服的侍者來來往往,酒客們在熱情豪邁的大聲碰杯和歡笑。
有人醉迷糊了,扯著嗓子嚎著不著調的歌謠,還有的跳上了桌子,胡亂的扭動著腰肢和屁股搖晃酒杯,周圍還有許多朋友東倒西歪的快要笑斷氣。
很多聲音吵雜在一起,其實也聽不清他們都在說些什么,只能聽到人聲鼎沸,歡聲如潮,人處在其中,情緒不知不覺中被快樂與興奮感染,變得更加激昂亢奮。
“哇好,好多人啊”小派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群魔亂舞的景象,剛一進門就嚇得捂住小嘴倒飛半米。
空抓住她,單臂把她摟在懷里,撥開前方正在高談闊論的人群,走向吧臺。
“呦這是榮譽騎士閣下吧”
“旅行者”
“旅行者也來喝酒嗎哈哈哈哈,我來請啊”
“好久不見啊榮譽騎士最近還好嗎”
酒館里有人認出他來,頓時有許多人向他熱情的打招呼,他雖然只是一個來自異鄉的旅人,但所有的蒙德人都記得他的功績。
熱愛詩歌與美酒的蒙德人們將勇者的事跡譜寫成曲,永久傳唱,尊敬熱愛他就如親眼目睹史詩傳說中的英雄。
人們相信,千百年后,大陸上傳奇的贊歌必有屬于他的一頁。
但作為風之領民,他們又是灑脫的,明白自由的可貴,不會狂熱的湊上來,讓對方為盛名困擾。
空面帶微笑,也向他們點頭問好。小派蒙又羞澀又得意,不好意思的甜甜笑著,向著四面八方揮手,“你們好你們好”
巴臺前的高腳凳上幾乎坐滿了人,五光十色的玻璃杯與原木杯盛滿了酒液,好幾個玻璃瓶像馬戲團拋球的小丑一樣在查爾斯的手里不停的上下翻飛。
派蒙高興的喊到,“查爾斯我們回來了”
吧臺前的眾人回頭,有人認出是拯救了蒙德的旅行者,又驚又喜。急忙友好又熱情的讓出了自己的位置,“好久不見啊旅行者,最近還好嗎”
空像個沒有感情的復讀機,面帶微笑,不停的重復著一句話“我很好,謝謝大家,謝謝。見到你們我也很高興。謝謝。”
熱情問好的人實在太多了,似乎每一個看到他的人都會問候一聲,他甚至分不清都是誰在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