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立刻上樓了。
黃昏之后,天色越來越暗,酒館里的客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推杯換盞間,一個極其俊俏的綠衣少年如一陣清爽的風從外面刮進來,連蹦帶跳的坐上吧臺前的凳子。
“嘿老板,來一杯蒲公英酒”
迪盧克搖晃著手中的酒瓶,眼睛也沒抬,面無表情聲音淡漠,“未成年人不得飲酒。”
少年一下子垮下臉,哀怨的望著他,“怎么這樣啊
通融一下吧迪盧克老爺”
他扒在吧臺上,擠眉弄眼,雙手合十拜了又拜,拉長了聲音黏黏糊糊苦苦哀求,“通融一下吧迪盧克老爺通融一下,你知道的,我成年了的拜托拜托”
迪盧克“”
每一次,眼前的這個家伙總能刷新他新的下限
迪盧克緩緩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神不能至少不應該
少年笑嘻嘻的看著他,頑皮的擠眉弄眼,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可憐巴巴“就給我一杯嘛”
迪盧克冷笑一聲,伸出一只手到他面前,“給錢。”
眼前的家伙是酒館的駐唱,也是蒙德城中最優秀的吟游詩人。
少年笑容一僵,很快又若無其事的哈哈笑道,“錢什么的,當然可以啦不過今天我沒帶,不如記賬吧”
迪盧克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黯淡無光的雙眸眼神幽幽,涼涼道,“好啊那先把之前的酒賬結清了。”
少年“”
“下次下次下次一定”
迪盧克“你之前也是這么說的。”
少年“”
少年愁眉苦臉的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拿起豎琴,道,“唉,好吧,看來是沒辦法了。
那我給你唱首歌吧,以歌聲當酒錢怎么樣”
迪盧克道“那得看你唱的怎么樣。如果唱的不好,我可不會付錢。”
他這樣說著,手里卻已經開始倒酒。
少年盯著橙黃的酒液緩緩流出,落進木杯里,眼神逐漸發亮,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迫不及待又信心滿滿的問,“你想聽什么”
迪盧克想了想,雖然說是一個交易,但這只是他們之間相處方式。就像是損友之間總要互相添堵才能舒坦一樣。
少年知道很多東西,但迪盧克真正想要知道的事,卻并不愿意以交易的方式從少年口中得到答案。
因為,假如詩歌與酒真的變成一種他收集情報的途徑,感覺像是褻瀆了雙方似的。
迪盧克想了想有什么是無關緊要又能打發時間的,于是他想起了今天接收的那個人。
旅行者看上去年歲不大,究竟跟那位少女什么關系自己的出現又會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
之前說親自調查,但那女孩如果真是旅行者的戀人,且頗為欣賞自己的容貌,那么,為了他跟旅行者間更長久而純粹的友誼,嗯他最好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迪盧克隨口道,“那跟我講講旅行者吧,旅行者與那個少女的故事。”
少年“”
雖然他沒有點名,但少年瞬間明了他指的是誰。
他的笑容漸漸消失,注視著隨著自己神色變化而逐漸疑惑不安的迪盧克,似乎對方問了什么不能問的事。
良久,他嘆了一口氣,無奈,“真是昂貴的酒錢。但是不行哦。”
他再次揚起笑臉,俏皮的閉上一只眼睛,翠綠的眼眸笑意盈盈,仿佛剛才的凝重只是錯覺,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警告,“不能問哦,迪盧克老爺。那是禁忌的一部分。
我們換個故事吧”
沒想到平地踩雷的迪盧克“”
禁忌
警戒值瞬間拉滿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