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這個樣子,他沒辦法真正快樂地享受食物。
面團油炸的甜味和海風濕冷的咸味混在一起,不難聞,但露娜決定從今天開始討厭這個味道。
像是間諜活動一樣吃食物很不方便,卡塔庫栗還是把露娜帶來的六個甜甜圈都吃完了。
這期間,露娜喝了幾口紅茶,說了一下自己覺得必須要說的事情。
“我之前有和你說過但還是再說一遍吧,我不是紅發海賊團的臥底,是從小麥島逃出來后偶然碰到了他們。”
“我接近你的目的是得到紅色歷史正文的線索。”
“別放殺氣嘛,我現在只知道它在蛋糕島的寶物庫,但寶物庫具體在哪就不知道了。蛋糕島有bigo坐鎮,這點情報還不至于讓你們丟失歷史正文吧”
“是誰派我來的也不能說,但海上就這么些勢力,你也能猜到吧”
“我的能力能把活著生物的身體恢復到十五天前的狀態,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你以后需要我的能力,無論我在哪,都會去找你履行承諾。”
紅茶和甜甜圈都吃完,露娜飛快地起身,準備結束這一趟讓她渾身不自在的下午茶。
然而,腳下的甲板忽然化作糯米,一路黏上她的腳踝,讓她無法動彈。
“你不躲”
沉默了一下午的莧紅色短發男人終于開口。
因為兩人的身高差,哪怕露娜此時是站著的,身高依舊比不上卡塔庫栗,只能迎著陽光抬起頭,看向這個沒有破綻的冷面男人。
“我是天生的見聞色霸氣使用者。”
露娜知道什么樣的答案都不能平息這個男人的怒氣,但她也只能將自己想說的能說的,全部告訴他。
“我有記憶開始,就能聽到周圍人的心聲,不會控制這股力量的時候,一直被周圍人當做怪物。”
“如果不是姐姐一直在我身邊,我可能已經瘋了或死了。”
她其實不想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很多時候,他們想的骯臟事情太惡心,和溫柔和藹的表面完全不一樣如果不是姐姐一直陪在她身邊,之后又恰好從海里撈出一個懂這方面的海賊教了她控制方法,她早就精神奔潰了。
那個海賊,哥爾d羅杰說,她這股力量鍛煉好了甚至能影響周圍人的情緒,是個強大的武器。
但她對別人的內心已經有了抵觸甚至是恐懼心理,學會控制這股力量后第一時間封印了這種用法,只把見聞色用在攻擊預判上,現在已經差不多和卡塔庫栗一樣,能看到兩三秒后的未來。
“但我最重要的姐姐死了,殺了她的,是我一個人絕對沒辦法摧毀的巨大組織。”
“我需要志同道合的同伴,所以我現在在替那些家伙做事。”
觸感軟糯的白色糯米爬上了她的小腿,甜膩的氣息像是籠牢一樣侵蝕甲板。
露娜取下了甜甜圈模樣的發繩,比陽光還要燦爛的金色長發絲綢般散開,落在奶油一樣雪白的皮膚上。
她仰著頭,像是昂著頭的天鵝,藏著大海的藍眸似有旋渦卷起,在吞噬一切的平靜邊緣,靜靜地看著莧紅色短發海賊。
“我喜歡你,卡塔庫栗,這份感情沒有欺騙,但沒有喜歡到和你結婚的地步。”
“我也知道你喜歡我,沒有喜歡到會讓自己重要家人陷入危險的程度。”
“你回去對bigo怎么說都可以,但到此結束,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結果。”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