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海賊團和塞里布蕾新島主的故事很簡單,就是愛冒險的海賊在某次宴會后碰到了被人打劫的年少島主,出手幫了他。
香克斯聊自己海賊團故事的時候意外地簡單,干掉總懸賞金超過十億海賊團個故事也是一句帶過,反而說起了平日相處的事情。
“布萊恩他明明還是個小孩子總愛裝大人,和路飛一樣逗起來可有趣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紅發海賊團船長咧嘴笑起來。
“那家伙一看就沒怎么喝過酒又不想在我們面前示弱,剛見面的時候,他像是雷達一樣把吧臺酒架上的酒名都看了一遍才謹慎地點單,還精準地報了年份,普通酒吧哪有那么精細,隨便拿了一瓶老酒給他,半瓶還沒喝完臉就紅得和猴子屁股一樣,果然還是小孩子哈哈哈”
露娜“”
沒想到香克斯這家伙還能在戲弄這座島的島主,不過叫布萊恩的少年和她是同歲,這家伙喊人小孩子
露娜藍眸一瞇,正打算和人算賬,右邊忽然傳來好聽的清冽少年聲。
“香克斯先生,我們不是說好不把這件事和別人說的嗎”
一身簡約昂貴黑西裝的少年站在暗巷的陰影里,棕色的卷發垂在眼睫上方,容貌俊秀,溫和無害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無奈。
背后說人壞話被抓了個正著,香克斯卻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一臉嚴肅地反駁
“露娜是我們船上的弓箭手,布萊恩你怎么能把她劃到別人范圍。”
棕發少年抽了抽嘴角,放棄了這個話題,轉頭和露娜還有紅發海賊團的其他人打招呼。
都是老熟人,彼此間沒有過多寒暄,幾句話后布萊恩就切入正題。
“這次的展品珍品較多,寶庫的警報從昨天開始就響個不停。”
這幾天明顯忙得沒有睡好的棕發少年按了按額角,長長嘆了口氣。
“抱歉,本來說好今天中午要請你們吃飯,但現在宮殿里進了不少海賊,我正忙著處理他們”
“把他們趕走不就行了”靠在陰冷瓷磚上的香克斯打斷了他的話,右手拇指頂著刀刃出鞘,“有人在我們朋友家里亂來,還阻礙我們的聚會,這可不能當做沒看見啊。”
一聽就架打,紅發海賊團的成員也不閑著了,興奮地舉起了手中的武器。
他們這次上島,只留了一小部分成員和狙擊手耶索普看船,其余干部全部出動,人高馬大的兇惡海賊小巷子都裝不下,這會一齊放出殺氣,要不是這靠近拐彎角沒什么商販擺攤,保準能把周圍人嚇到戰栗。
被這么一群兇神惡煞的海賊包圍,棕發少年神色不變,不過嘴角無奈的笑容多了幾分真心。
“我就知道會這樣,才提前出來堵你們。”
“塞里布蕾島畢竟是中立的島嶼,和任何一方勢力走得太近都不合適,可以的話,我想自己處理他們。”
布萊恩頓了頓,看著自己在暗巷陰影更顯蒼白纖細的雙手,輕輕呼出口氣。
“所以不好意思,能請你們晚上直接來拍賣會嗎”
聰慧的少年話語很直白,沒有拐彎抹角,因為他知道,紅發海賊團的人絕不會生氣。
事情也如他所料,紅發海賊團的人聽完他的話都沒再堅持,約好晚上再見后,香克斯非常干脆地宣布自由活動,不到半分鐘人就散了干凈。
露娜落在人群最后,她沒有回頭,見聞色告訴她身后的棕發少年敲了敲青磚,消失在暗巷的密道里。
能突破這精密暗道殺入城堡寶庫的,怎么說也得是身價近億的海賊,這少年身體素質差不多就海軍一等兵的程度,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手段能攔住那些人。
“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