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逐漸消失在沉色的夕陽與夜色的交界處。
回到家后的我絲毫沒有一點淑女形象地癱坐在沙發上,行李背包隨意地拋到一旁,渾身疲憊地睜著眼睛開始發呆。
腦袋空空地坐了半個小時后,才直起身子,慢吞吞地來到餐桌前。
老爸老媽今天沒有回家。
難怪剛剛發呆那么久都沒用人來催
大概是加班了吧,嗯。我很沒有關懷心地想了下他們現在的處境,走到廚房,打開雙扇冰箱門,冰涼的風讓我不自主地顫抖了下。
還有一份速食飯團。
隨便吃一點就好了,我很隨意地解決了自己的晚飯問題,迅速地收拾完自己后艱難的把一樓的不是很大的背包和一點點行李搬到二樓臥室里,氣喘吁吁的躺倒了床上。
我真的好虛。
看來不行了,我盯著白白的天花板,下定決心想,自己非得在這個假期里開始健身。
就從每天跑步開始吧
當然啦,這種事情還是聽聽就好。
回到家睡覺后的第二天,代表著假期第一天開始了。
我很輕易地就把昨晚胡思亂想發的決心拋到了腦后。
假期我其實沒有什么事情,作業不算多,趁著還沒有什么社交活動,我宅在家里整整一周,一光速肝完了所有作業。
最后只剩下一片假期綜合報告了。
這種東西只需要開學前一晚隨便趕一下就好,我點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
身上穿著的衣服是非常簡單的白色襯衫,一條短褲,我待在自己的臥室里,可以十分自在的把雙腿盤在椅子上,抱著腿,舒服的把頭撐著開始看手機。
我點開e,第一個消息框是我哥的頭像,是個土到掉渣的天空風景圖,據說是他高考完自己一個人出去拍的照片。
我隨意地翻看了眼,才想起來,自己前幾天有說好去東京找他玩。
熊谷光夫假期似乎不想打工了,以前的他可是一名十分盡職盡責的勞動者,每年的假期除了節假日都會待在那邊兼職,不知道還以為他在工作中找到了不可或缺的樂趣。
我剛開始撇嘴,家里其實完全沒有少給他生活費,甚至媽媽知道他非得兼職時還有些不理解,以為他干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后面才知道只是單純的找事情做。
我只能一個詞語,尊重。
現在即將進入社會了,熊谷光夫反倒不打算工作了,該說什么呢。
前幾天在作業的壓榨下,熊谷光夫向我發出了一起去沖繩的邀請,我當然是二話不說答應了親親老哥。
然而在知道老哥被迫同意了他的好基友的加入后,我皺著老爺爺臉,十分不爽地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然后就和那位黃毛帥哥開始隔空對峙。
兔原跳吉大概也是沒有想到當初只見過一面的熊谷妹妹居然會顯露出那么強勢的一面,在我的質問抗拒下使出了他平身所有的技能,從鬼哭狼嚎到賣慘到自己最近有多么倒霉,然后又開始直言自己所欠的錢已經還清了,并且有足夠的經費來度過這次的旅行。
最后還非常不要臉地使出了自己的美人計。
“妹妹,妹妹啊,看在我那么真誠的份上,就讓我加入你們吧”屏幕里,兔原跳吉看起來很花心的狐貍眼睛很用力地眨了眨,一兩滴淚水流落,“我真的會沒有歸宿的哦,人家真的會淪落到睡公園的哦。”
我捂眼大叫“喂你哭什么啊不要一幅你被我欺負的樣子啊,我會很為難的老哥,快來救救我啊”
已經放心把手機交給兔原跳吉的熊谷光夫早就離開客廳了。
他對我們兩個都非常有信心。
我很頭疼的捂住額頭。
“學長你放假不用回家的嗎”
我最后問道。
“我的家很遠。”兔原跳吉聞言愣了愣,寂寞地低下頭,“而且也沒有必要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