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有似無地點了下頭,順手拿走飯盒,站起來,“你中午不是要在教室休息嗎”
我連忙點頭,也抱著盒站起,“是啊。”
“不過巖泉桑你中午不需要休息嗎”
“嘛有時忙的時候就沒有時間睡了。”
忙的時候
是學習吧。
我汗顏。所以說他在排球和學習上的毅力真的是無人可以匹敵,有時我真的忍不住幻視他是個無敵的男人,在很多方面。
他似乎在那天中午后真的把我當做了他的好朋友,肉眼可見的那種變化。
比如說,一起我們兩個雖然可以說是玩的比較好,說的上話的關系比較好的同學,什么話題都可以淺淺聊一下,但是并不會把對方放在自己的一定范圍內。
但那天的談心似乎改變了什么。
在五月的某一天,我和另外三人圍在一起聊天時,他忽然走到我們附近,隔著一排桌子,喊了一句。
“理美。”
聲音不大,但是附近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全部人都見鬼似的看著我。
“日間老師叫你去辦公室。”他補上一句,走了,留下一片匪夷所思的臉龐。
“理美”愛子語氣緩慢地,慷鏘有力地在我耳邊喊了一句。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耳朵往后的皮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整個人生理性地抖了抖。
“你干嘛”
“日間老師叫你去辦公室。”她跟著巖泉一的話喊了一句。
我沒好氣地看著她,翻了個白眼,“你學巖泉桑說話干什么呀,我聽到啦,別催我。”
吉田海頓時神情復雜地看著我,伸出手想要把正在離開群體的我抱在懷里,“理美你沒聽懂。”
“什么”
我躲開了她的手,沒聽清她說了什么,跳了幾步走到講臺上,順利地離開了教室。
日間老師和我說的事情是關于半個月后的校園祭的事情。
“巖泉他雖然是班長,但是似乎沒有什么想法呢”她溫柔地說道,語氣有些遲疑,“雖然他說會和班上所有人投票決定,但我還是打算來問你一下。熊谷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沉吟片刻,試探性說道,“我以前曾經去朋友那里玩過咖啡屋”
“嗯嗯”她笑瞇瞇地看著我,“很好啊,熊谷去和巖泉說一下吧。”
我還沒說完呢,看你的樣子,老師你也很喜歡這個活動吧你是不是很想玩這個才特地叫我來的
我點了點頭算是應聲,微妙地感覺自己被忽悠了,但日間老師又接連不斷地和我聊了別的東西,把我忽悠地暈頭轉向,飄忽著從辦公室走出來時,才迷迷糊糊地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么。
我“”真的是人心難測啊
不過這個建議在巖泉一班級討論時提出來時,全部人都眼神發光地看著我,我一臉迷惑,同時十分震驚。
他們原來都那么喜歡女仆咖啡屋的嗎
不過也是,貓耳可是所有人都抵抗不了的存在,更不用說帶著貓耳的女郎,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投入美女姐姐溫柔的懷抱里。
總之,校園祭的主題活動就這樣決定下來了。
在此之前,還有一個算是比較重要的考試。
我十分痛苦地又去請教了一番巖泉一。
雖然他不會用質疑我智商的目光看著我,可是當我問出在他眼里算是白癡才會問的問題時,他就會沉默,憋著話吸了口氣,然后用平靜的語氣才會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