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像豆子顏色也像豆子的豆面人無語,他們的樂子人會長永遠看熱鬧不嫌事大,“所以會長,還是按照之前說好的給他們全通過”
“當然,我也想當面見一見。”能夠被金評價為難以戰勝的對手,世界上只有寥寥數人吧。說不定老夫還能夠在生命走到盡頭之前,再酣暢淋漓的打一場,尼特羅不慌不忙的端起茶盞開始品茶。
關于流浪者和納西妲這兩人,金在跟他們分別以后就迅速上報給了尼特羅。他雖然平時不著調也難以找尋蹤跡,但是分寸還是有的。至少關于這個無限制人偶且使用非念能力外技能的信息,沒有不上報的理由。
而早在金消息傳來之前就鬧起來的流浪者懸賞事件,尼特羅很難認為沒有帕里斯通的插手。帕里斯通搞事搞爽了,所以在尼特羅拍板確定他們兩個按照兩人身份認定的時候,他沒有再橫生事端。
一個協會正副頭全是樂子人可怎么好。
“你看,果然沒問題吧。”納西妲晃晃手里的報名表,大大的通過二字批注在上面,“好啦,接下來就可以開始期待考試了。”
“到底有什么好期待的。。”
由于獵人執照的特殊性,每年的考生數量數以萬計,協會為了保障考場以及考生安全,所以考試地點是全面保密的。但是會根據每個人的報名地址,告訴他們通往考場的交通工具。
酷拉皮卡拿過他們的報名表,上面推薦路線跟他果然一樣,是前往最近的碼頭乘船前往會場,“太好了,看來我們可以一起了。”
出發當天晴空萬里,酷拉皮卡背了個單肩挎包,看著流浪者和納西妲兩手空空,感覺自己短短兩三天的疑問已經超過了過去的十六年總和。
按理來說生存類考試應該自己準備好一些必備物資,比如應急藥品什么的。但是流浪者雙手一攤,帶那東西還不如多帶點棗椰蜜糖。他相信比起未知的危險,還是缺少糖分這件事更容易讓布耶爾受傷,所以他準備了三個月份的糖帶著。
當然,是放在自己手里。
獵人協會的船只會在固定的停靠點停靠固定的時間,萬一錯過了的話那不好意思,只能請你明年再來了。他們所處的城市并不是站,所以登船之時上面已經有了不少人。
有人拿著刀劍坐在甲板上擦拭,有人靠著舷墻眺望大海,還有三兩成群聚在一起聊天的。流浪者略略掃了兩眼就倍感無趣的移開了視線,“都是些草包,無聊。”
他并沒有刻意壓低聲線,附近的人聽的一清二楚,當即就有那暴脾氣拿起劍指著他,“臭小子你說什么呢快點給老子道歉,要不老子今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哈誰應聲我自然是在說誰。這么急著往坑里跳,看來你的智商也只足以支撐你找到這里了。”他緩緩抬手,以極慢的速度用雙指夾住了那海盜打扮的人朝他劈來的劍,“怎么了就這點力氣”
海盜甚至雙手握住劍柄用力,想移動他手中的劍,但是被流浪者夾著的劍紋絲不動。流浪者手腕微動,竟是生生將那把劍的劍尖部分掰了下來,手一翻就將劍尖擦著海盜的臉扔到了他身后的墻上。
“啊不好意思弄壞了你這脆弱的武器,用不用賠你一把啊”流浪者踱步向前,在那嚇得坐到地上的強盜身前蹲下,惡意傾斜而出,“畢竟看起來,它好像是你的身家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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