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沉默了片刻,納西妲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就算不答應,你也有別的辦法了吧”她放下手上端著的茶杯,“再告訴你個好消息吧我們又得知了兩張曲譜的情報,你快擺脫我們了哦。”
庫洛洛立刻順著她的話講了下去,“誒呀,那真是恭喜我們,合作愉快”不過他眨了眨眼,貪婪之島他還沒真的去找呢,要是他們早走了豈不是玩不上了。
唔,回頭讓飛坦留意著吧,畢竟是他除了審訊以外的唯一一個愛好了。
見他們談的差不多了,流浪者問了一個他最近比較感興趣的問題,“獵人考試,都考些什么你知道嗎”金那家伙竟然那么信心滿滿的讓自己剛滿十二歲的兒子去考,看來跟文化課應該是不沾邊了。
“獵人考試的內容我不太清楚,不過我有團員有獵人證,我可以把他叫回來給你們解答哦。”庫洛洛拿出手機直接給俠客打了電話,“你們見過的,那個金頭發的娃娃臉。”
剛剛接通電話,就聽到團長這么形容自己,俠客當場裂開,“團長我聽見了啊”
“哈哈,抱歉,沒想到你接電話這么快。這兩天沒事就先回來基地吧,有你感興趣的人在。”庫洛洛平常也經常和團員們打趣,大家倒是也都習慣了。
流浪者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一言難盡,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他們旅團竟然真的有人有執照的。
原來獵人協會收人真的不背調的嗎
“看來這考試隨便的很。”流浪者如此這般的評價道。
庫洛洛聳了聳肩,“獵人協會其實也是會篩選人才的,通過了考試其實并不能算拿到執照。通過了后續念能力的修行,才算正式拿到執照。”
他這么說,這條規則的弊端是什么流浪者和納西妲都很清楚了。
“哼,但是你們都早早學會了念,所以只要通過考試就好了,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的,不過也不能太過分,一張執照足夠了。”他們要是半個團都去考,那不是送上門給人去抓嗎執照在本世界的重要程度不需多言,所以他們只要不在考試上搗亂,考一張協會一般不會管他們。
在等待俠客回來的這幾天,納西妲和小滴倒是玩的很好,小滴現在看書有點什么問題就來找她,親愛的團長大人直接被拋到腦后。這女孩和柯萊的學習情況倒是挺像的,不過小滴是單純的記性不好,柯萊的話則是對于功課有些苦手,更愿意跟著提納里到林子里去實踐。
庫洛洛拉著流浪者跑到外面去打架去了,對于送上門來給他活動筋骨的對手流浪者倒是沒有拒絕,兩人找了個大空地,富蘭克林在一旁觀戰。
別看他平時在旅團里當個和事佬,實際上也是個暴脾氣,動起手來毫不手軟的那種。
“怎么了,三四年過去,就漲了這么點水平”流浪者雙手抱臂懸浮在空中,看著腳下扶著膝蓋在喘息的黑發男人,“你不會真準備轉當文職了吧那我可要替你仇人好好謝謝你了。”
話是這么說,但實際上庫洛洛剛才主要是靠體術在跟他打,所以相應的流浪者也并沒有喚出鈴鐺來。
庫洛洛抹了把臉,幻化出盜賊極意來,“你這么說我可真是傷心,再給你看看這個吧。”本來庫洛洛在戰斗的過程中只能一手拿書、一手打架,在對上比他強的人時天然劣勢,比如在跟流浪者這種狠角色打架時根本騰不出時間來偷能力或者找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