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太少呆在城市里,以至于對這邊的市民習慣都不太了解
重新返回城市的當天下午,流浪者被疑問填滿了心頭。他們找了一間旅館辦理完入住手續后,他就按照習慣出門來踩踩點,順便對周邊環境進行一番檢查。
但是誰能告訴他,為啥走兩步就能碰到人舉著相機給他拍照還有些看打扮像學生的女孩拿著手機,對他指指點點,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又羞紅了臉趕緊跑開了。
什么情況到底
城市內太過嘈雜,風帶來的訊息填滿了他的雙耳,只能從中零星提煉一些關于提名的詞匯。
其實那個帖子按理來說距今已經將近一年,當時的討論聲再大,在沒有新照片、新視頻的情況下也理應被大眾遺忘到腦后了。
但是架不住有人不想他被數據洪流沖刷掉,每隔三四個月這個話題就要刻意被拉出來溜溜,擴大流浪者的知名度,讓他變成網絡紅人一樣的存在。要知道不明真相的群眾往往是天然的情報員,他們不帶惡意的注視,是不會被目標們刻意防范的。
在多方背后勢力推波助瀾下,流浪者的地下懸賞金額已經發展到40億戒尼了,一條有效情報1億。這些人里面有想跟他簽約的經紀公司,有單純看臉的變態富翁,有看出流浪者不對勁想要控制研究的、還有一些珍寶獵人想要對他一探究竟。
總之就是,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已經成了諸多人眼中的香餑餑。
“監視有點多,要不要換個城市”流浪者回到旅館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將房間內的窗簾全部拉上。他對視線極其敏感,分辨惡意和無意也很在行,“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走在街上總被人拍照,甚至有人上來找我要簽約的。”
說起這件事流浪者就覺得好笑,他本來在路邊攤上隨便看看,沒有管那些在他附近跟蒼蠅一樣亂飛的人。結果有個穿的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合同就沖了過來,雙手往前一遞,彎腰大聲道,“這位先生,請跟我們簽約”
如果是須彌那些被小草神重用的年輕人看到這個情況,用腳想也知道打擾此刻心情煩躁的流浪者會如何,一定都會遠遠避開繞著他走。
“哈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沒頭沒尾上來就要人簽約,這種業務能力你的公司竟然會給你開工資”
“欸”年輕的經紀人看到流浪者腦海中循環播放著他要升職了,天上掉餡餅了,只要拿下流浪者他就衣食無憂了。但是被流浪者劈頭蓋臉一頓質疑,人都呆住了,傻傻抬頭蒼白的解釋,“我只是。。”
“沒空跟你浪費時間,另請高明吧。”流浪者一甩手,直接離開了原地。
可憐的經紀人只能對著空氣默默流淚,為他失去的業績哀悼。
納西妲把網頁調出來后讓出了座位,讓流浪者過來自己看。他滿臉狐疑的做到椅子上,點開了她收集的幾條鏈接。在大致掃了一圈后,他就發現剛剛上街的照片已經被傳上了帖子,迅速就上了熱評第一,“他們有夠無聊的。。”
流浪者本還想繼續吐槽兩句,眼神突然就犀利了起來,迅速從電腦桌前跳開了。面前的墻壁被轟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口,濃濃的煙塵彌漫在屋內,電腦已經在混亂中散架,只剩幾根電線還能冒出點火花。
兩個人影出現在了那里,“兩位,我們家老大想跟你們喝茶,是乖乖跟我們走,還是想被我們綁走啊哈哈哈哈哈。”高大的男人自戀的順一把頭發,“不聽話的壞孩子是要吃苦頭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