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單手捂臉,他永遠猜不透草神這些奇妙比喻和想法會在什么時候冒出來,“這么密閉的空間,要去哪里上啊”
“那里不就可以了”納西妲隨手一指后方堆滿箱子的角落,以他們幾個的身形走過去蹲下絕對看不到。
“啊你還真的想讓我們上個廁所啊”
“不可以嗎我可以關掉嗅覺的哦。”
“”
“哈哈哈哈,你們真的很有意思啊。”金放聲大笑,隨手把魔方拋給了流浪者,“來,給你。”
人偶胸前的神紋亮起,手中開始聚集起肉眼可見的青色的風,將魔方包裹其中。剛剛無論如何都沒有動靜的物體,發出了兩聲清脆的響聲,外殼應聲破碎,露出了保存在中間的鑰匙。流浪者將鑰匙放入凹槽,面前的墻壁轟隆隆的震蕩了起來,金色的紋路從下往上蔓延,像是在繪制什么陣法。
“這是平面圖吧,竟然放在了出口的位置。這遺跡主人,有夠惡趣味的。”既然要出去了,金重新將圍巾帶好,“我們外面見”
地面開始瘋狂震動,又是一場與時間的競速。
流浪者一邊飛還有空吐槽,“所以這里的人怎么都喜歡把遺跡做成這種類型的什么人類共同文化。”
“大概是因為,方便且快捷吧”
這里已經是地下三層了,前方的唯一的路需要直挺挺的往上爬,墻壁還很光滑。
雖然這對念能力者造成不了任何難度,但終歸不如跑來的痛快。然后金就看著流浪者抱著納西妲飛上去了,路過他的時候還對他做了個鬼臉,“這小子。”
“有了。”三十秒以后,他們的頭頂就出現了光亮,成功從這深埋地下的遺跡里出來了。
納西妲蹲下身來輕撫地面,這里生長的植物跟他們進入之前有了很大的區別。當時這里的灌木叢應該只到她腳踝,現在已經有她半人高了。
長得太快了,遺跡內時間流速有問題。
“原來如此,是這么計算的嗎”感受著手下植物傳來的信息,納西妲確定了現在的時間點。
現在已經是1997年的年底了。
這個遺跡因為和提瓦特短暫接觸過,內部時間已經完全紊亂。雖然經過這么久以后它已經逐步回到了正軌,但是依然存在著里面一天外面將近一年的時差。
“怪不得我會覺得這么累。”金也是個在外面野習慣的,消失三年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不如說,獵人協會那些人都巴不得他死外面再也別出現了。
能把所有人都惹到也是厲害的。
“雖然我自己應該也可以通過別的方式出來,但是那樣會大面積破壞遺跡,后期修復也很難。所以為了感謝你們,友情贈送一條情報。”他攬上了流浪者肩膀,大力拍了拍他,“說吧,這世界上幾乎沒我不知道的。”
“嘖,臭死了離我遠點。”流浪者的嫌棄之情已經要溢出來了,被一個三天沒洗澡的大男人摟住他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