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報仇的結果,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要怎么辦”
“我已經做好覺悟了,我要回收全部族人的眼睛。然后,和他們,不死不休。”
看著酷拉皮卡的神情,流浪者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他什么也聽不進去,就像當時的他一樣,一門心思的把一條路走到黑。
所以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把手里湯碗遞給了酷拉皮卡。開導人這種事他不擅長,還是交給布耶爾吧。
用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比喻。
隔天恢復精神的酷拉皮卡開始將族人們一個個埋葬,他笑著謝絕了想要幫忙的納西妲,這是他自己的同胞,他想要最后為他們做點什么。
悶頭干了許久,酷拉皮卡問了雙手托腮陪著他的納西妲一個問題,小聲的仿佛在自言自語,“你會不會也覺得報仇是很愚蠢的行為”但隨即他自嘲的笑了一下,“你明明看著比我還小,我怎么還問上你了。”
哪怕能力很強,也不能證明她是大人。
她搖了搖頭,表情嚴肅的看著他,“不是的。只要是你自己決定的,并且堅定走下去的路,都是有意義的。但是這個過程中所產生的一切情緒、結果,也都需要自己去承擔。復仇是很痛苦的,所以真的踏上這條路,就回不了頭。”
所以,一定要想清楚了,找到正確的目標,做出自己不會后悔的決定。
“這條路,很孤獨哦。就像空中的飛鳥主動放棄飛翔的權力落到地面,折斷的翅膀想要重新拾回,是痛苦又漫長的過程。”
“”
最后一鏟土放下,酷拉皮卡倚著鏟子喘氣道,“聽你的話,你對這方面很有了解”
“算是”納西妲用手指點著下巴,“因為我認識一個和你很像的人哦。”
與此同時,一個金發娃娃頭帶著另一個蒙了一半臉的小矮子敲響了他們臨時住所的門。
“團長,我來了”俠客帶著一個背包,里面放滿了他這些天收集的情報。畢竟這里說難聽點就是窮鄉僻壤,他就算帶了電腦也沒有用,所以干脆全都打出來了。
五人份,沒有飛坦的
當然飛坦這個純戰斗人員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只是到輪班時間了才跟著一起過來的。
“哼,跟納西妲的推理差不多。”流浪者看完后將資料甩在了桌子上,幕后黑手搞清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因為事情不好辦了。
俠客從郵箱收到郵件發來的i開始追蹤,還算輕松的找到了對方定位。雖然為了保密做了幾層防護,但是他找旅團的起因是為了合作,并且篤定他們就算不接也不會做什么,也不敢做什么,所以沒有刻意隱藏。
委托人是來自卡金帝國的第四王子,一個著名的人體收藏家。其國家在當今人類世界排名第六,且一直在找尋機會加入v5聯盟。在找尋幻影旅團無果以后,他就轉而將目光移向了十老頭。
和流星街并不對付,旅團又稱得上和有仇。所以對方一口應了下來,并派出精銳部隊陰獸出馬,完美完成了這次任務,順便把臟水全都潑給了旅團。
世界上有能力滅族的就那么幾個組織,排除他們幻影旅團以后,并不是那么的難猜。
但是陰獸好解決,十老頭好解決,這個四王子卻不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