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人損習慣了,安慰人的話他反倒不會說了,沉默了片刻后,他才輕聲說道,“別怕,已經沒事了。”
但是這個孩子的精神狀況明顯不太穩定,完全不相信他的話,直接撲上來想要跟他同歸于盡,“騙人的話少說吧反正我已經是最后一雙火紅眼了我死也要拉著你”他話音未落,人已經在流浪者的懷里失去了意識。
他的手先于腦子動了起來,也許是潛意識里覺得這個時候失去意識對他更好吧。這種歇斯底里的表現明顯是精神過度緊張的癥狀,為了防止他一會干擾納西妲的動作,也是為了讓他安穩的睡個覺,流浪者輕輕打暈了他。
將孩子打橫抱起來,流浪者恍惚間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在稻妻的時候,懷里人類的孩子是多么脆弱,一碰就會碎。
別想太多,先回來吧。
嗯,就來。
許是察覺到流浪者心情不佳,納西妲直接傳聲給他叫他回到自己身邊。
在草元素力的影響下,以納西妲所處位置為中心,植物漸漸的開始重新煥發生機。從她指尖飄出的半透明藤曼賦予了這片枯焦的土地新的生命,細小的四葉草像點點細雨從天而降,堅韌的花草們重新破土而出,準備迎接劫后的新生。
酷拉皮卡睡的并不安穩,流浪者也念著他是孩子下手很輕,短短20分鐘他就重新睜開了疲憊的雙眼,看到了眼前這般神跡。
這是什么,我是在夢里嗎
他無意識的掙扎了起來,胡亂扒拉著流浪者鎖在他腰間的手臂,想要沖上前去驗證真實性,“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話還在說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渾渾噩噩了兩三天的酷拉皮卡終于沒再能壓抑自己的痛苦,倒在流浪者懷里抽泣,像受傷的小獸一樣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結束了。”在納西妲將這里的植被恢復成之前的樣子以后,酷拉皮卡已經徹底陷入了昏迷。這次是真的筋疲力盡,陷入了深度睡眠。她用嫩白的小手摸了摸酷拉的頭發,隨后翠綠的光團沒入了他的額頭,“好孩子,愿你做個美夢。”
將酷拉皮卡安置到了一間還算干凈的空房間后,納西妲雙手叉腰,眉眼彎彎的仰頭看著流浪者,“好了,那我現在要來獎勵另一個好孩子了。”
“哼,我才不需要獎勵。”流浪者拉了下帽檐,轉身朝外走去,“還是先去找一下那個強盜頭子吧,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他早就習慣了自我消化,更何況近些年來在旅行者和納西妲的幫助下,把舊事了結的差不多了。說到底,今天也不過是因為場面過于慘烈,才讓他心情不佳。
“嗯嗯,我只是稍微有些擔心你。”
“沒事的。”
納養貓達人西順毛高手妲面露笑意,目送他里離開了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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