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兄弟倆和好,李淵呵呵一笑,然后先將李元吉打發走。
“三胡一路辛苦了,先回去洗漱休息,晚間再為你接風洗塵,你弟弟可是送來了不少食譜,你也跟著嘗嘗。”
李元吉見被打發走的是自己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他咬牙說好,看李智云眼神都恨不得刀了他。
李元吉轉身走后,李淵開始詢問李智云關于趙乾的底細。
“祈健,你對這人可了解,是否是世家之人他掌握的技術可不像是庶民。”
李智云搖了搖頭,“兒子曾經也問過他,只知道他和其同伴來自一個地方,他和同伴每人都有一身本領,有人醫術高明,有人精于經商,也有人善于刑案,趙乾就善于經商,只兩年時間就成為西域赫赫有名的大商人,積攢下大筆家業,他這次護送兒子回來,還有目的是在長安城購置產業,準備打通蘭州到長安城的經商之路。”
李淵凝起的眉毛松散開,“原來只是一介商賈。”他語氣里帶著輕蔑。
對于李淵來說世家人和一普通商賈是兩碼事。
世家人要掂量掂量,商賈是可以任意拿捏的存在。
李智云摸了摸鼻頭不好意思道“孩兒其實在那商隊中占了一半股份。”
李淵很不滿,“低了,一商賈借著你身份,最少該孝敬七成才是。”
李淵直接把這商賈歸于兒子的勢力。
李智云又道“那提純鹽法也是商隊獻上的,加上這個兒子覺得足夠了。”
李淵提點他,“我兒賺到大便宜了,這技術很可能是世家不傳之秘,也不知道是哪一家,人家不說我們也當做不知道,盯著點,有什么好秘術都套出來”
齊王府,地面一片狼藉,有門板,有碎掉的瓷器。
府里人知道男主子發瘋,能躲的都躲了,實在躲不掉的站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李元吉一臉暴虐情緒,踹了門和桌子還不夠,又拎著馬鞭出去見到人就抽一鞭子,最后沖入了內殿。
齊王妃楊氏皺眉,“王爺才回府,誰又招惹王爺生氣了”
很快身邊的侍女出去打聽,沒多久回報,“王爺一回來就跟楚王殿下打起來了,楚王府的人被王爺打傷了,楚王不樂意跟王爺吵起來,王爺譏諷了幾句,就被皇上喊進宮里,想來是楚王殿下跟皇上告了狀。”
楊氏很生氣,“楚王也是陛下親子,在外歷經磨難,正是陛下心疼的時候,殿下千不該萬不該這個時候去找楚王麻煩。”
“去年并州那件事,陛下氣就一直沒消,殿下何必去招惹。”
楊氏氣苦,可也知道自己說了不算,丈夫根本不會聽。
聽到外面姬妾痛苦地叫聲,楊氏身子跟著一抖,她咬著唇,“去,明日去給貴妃娘娘請安。”
齊王一回京就跟楚王鬧起來這事很快傳開,東宮和秦王府也收到了消息。
東宮太子妃收到太子來信,當即命人備重禮送去楚王府。
大著肚子的秦王妃長孫氏聽到消息,并沒放在心上,有陛下在,總不會看著兩個兒子鬧出人命,她摸了摸肚子道“也不知王爺能否在孩子出生時趕回來。”
她想到太醫為她診脈時的暗示,心情很沉重,太醫說她連續三胎懷得太近,生得太頻繁,不僅孩子健康受到影響,就連她壽命都受到影響。
長孫氏露出苦笑,王爺長年在外,每次回來停留時間不多,后院還有其他女人,進她房里次數并不多,可很巧合就懷上了。
懷上了總不能打掉,身為皇家兒媳,她不重要,肚子里的龍孫遠比她要重要。
長孫氏也很恐懼自己一胎接著一胎地生,女人生孩子半只腳踏進閻王殿,她怕哪一次撐不住就走了。
依照丈夫現在的身份,肯定是要續娶,到時候她幾個年幼的孩子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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