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頭疼的看著下方哭泣的次女。
“哭什么”
襄陽公主淚水漣漣,“阿耶只顧著為竇郎著想,全然不顧我的孩兒。”
襄陽公主生母去世早,她出嫁也早,早年因身份只是唐國公府一庶女,不占長也不占嫡,夫家家室并不突出。
后來大唐建立寡居在夫家的她重新被接回,身份也轉變成高高在上的公主。
若是以前襄陽公主身份是絕無可能嫁到竇家,李淵指婚其中也有照顧竇家的意思。
竇家時他嫡妻的娘家,是幾個嫡子的舅家。
只是這個女兒蠢得要命,有個當皇帝的父親還去惦記夫家爵位。
她兒子有個皇帝外公,還能少爵位
“要哭,回府里去”李淵十分不耐煩。
三個長女,他最愛的是三女,不僅是三女很有妻子的風采,更因為其能領兵打仗,攻打長安時更是讓他也刮目相看。
襄陽公主這次進宮本意是為自己兒子哭個爵位回來,見父親生氣,頓時有些惶然,擦拭了眼淚就往外跑。
李淵看了更加生氣了。
幾個女兒里,長女賢淑像貴妃,次女年少失母被寵愛得失去了分寸,至于三女
一想到膽大包天敢行軍打仗也不懼三女,李淵深深嘆口氣。
他很想三女脫掉盔甲回家享福,可三女不愿意,大唐現在也缺良將,李淵能信任的人不多,與其兵權落入外人手里還不如交給女兒掌控。
這個女兒自小被妻子當成男兒在養,像極了妻子。
李淵這一上午被吵得連輿圖都看不進去,恨不得立馬收拾東西前去驪山行宮。
正好民部尚書蕭瑀求見。
李淵立馬宣人。
蕭瑀腳步匆匆進來后大聲向李淵報喜。
“陛下,臣來向陛下道喜”
李淵“哦”了一聲,“有何喜事”
蕭瑀鞠躬道“臣進入去諸冶監,發現改良了燃料,又有了提升火力之法,能夠短時間內將鐵錠熔化成鐵水。此法若是用在鐵礦上,最少能讓鐵產量翻倍,這可不就是一件大喜事”
李淵聞言大喜,“真有這么厲害何人改良重賞”
鐵的產量制約著武器數量,也制約軍中人數,總不能招到人后拿鋤頭去打仗吧
蕭瑀賣了個關子,“說來還得感謝陛下送來的人才。”
蕭瑀將趙乾進諸冶監的所作所為都說了一遍。
“這人有大匠之能,做一商賈太過可惜。”
李淵若有所思,“祈健曾說過這人在蘭州是一豪商,那馬蹄鐵也是他發明,看樣子蘭州不缺鐵,可是說蘭州有未曾發現的鐵礦被人私自開采”
蕭瑀立刻被提醒了,“那臣立刻派人前往蘭州調查”
“可。”李淵想了想又道,“那些鐵也有可能來自西域,若真有大型鐵礦,薛舉、李軌之流又如何輕而易舉就失敗”
雪花鹽、馬蹄鐵,每一樣都很寶貴,李淵隱約覺察出自己這五子隱瞞著什么,不過現在他精力都牽扯在前線,他相信老五若是真隱瞞什么,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
蕭瑀剛走,殿外又傳來禁軍的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