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之前還想要送霧姬夫人出宮門”
“我哥只能保證宮門上下不去打擾她,可保證不了無鋒”
“無鋒很可怕嗎”姜見月偏頭看著宮遠徴,疑惑的問道。
“聽聞無鋒對于沒能完成任務,想要叛逃的刺客,會一點一點的虐待折磨,讓他們生不如死。”
見她臉色突然有些蒼白,宮遠徴以為她被嚇到了,輕聲說道“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醫館院落,上官淺剛剛走近便看到云為衫被侍衛攔在醫館門口。
“云小姐,沒有徵公子的同意,不能進入。”
上官淺上前掏出宮尚角的令牌“而且宮二先生也給了我他的令牌,讓我來取藥。”
侍衛立刻站直了身子“上官姑娘,請自便。”
上官淺收好令牌,走進醫館。
她回過頭,看到云為衫不甘心的表情,輕輕笑了笑,不置可否。
上官淺拿著到手的藥材,離開醫館往回走,剛走了幾步,就看見前方小路上的三塊石頭,那是云為衫留下的指路標志。
她四下看了看,轉身走近箭頭所指的方向。那是一條白日都有些昏暗的小巷。
走進小巷,她就看見前方等待自己的云為衫。
“這些藥材只能暫時壓抑毒性,半月之期一到,還是必須離開宮門找接頭人領取解藥,否則,照樣是死,早死晚死而已。”
“我一定會找到出去的辦法。”
云為衫冷冷的嘲諷道“這話你自己都不信,不是嗎在宮尚角眼皮底下,沒那么好受吧尾巴都不敢露一下。”
上官淺被云為衫打中七寸,陷入沉默。
“你把東西交給我,我替你去交換解藥。我已經有出宮門的方法了。”
上官淺頗為詫異“你說什么”
云為衫走近上官淺,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上官淺愣了愣,然后低頭思考了一下,笑了笑,點頭“謝謝姐姐。”
“可以把藥分給我了嗎”
“可以。但是這些藥材不夠。”
上官淺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姐姐,你說姜姐姐不也是無鋒的嗎,難道她的寒鴉沒有給她半月之蠅嗎還是說她知道如何解毒”
“你怎么確定她真是無鋒我看她不像是有武功的樣子。”
上官淺輕笑“無鋒之內慣會隱藏自己的人多了,就想我不知道你一個魑居然這么聰明,還敢設計我。”
宮遠徴和姜見月剛回徴宮不久,便有醫館的人走進他的房問,行禮,然后走到宮遠徵面前,小心翼翼遞上兩張藥方。
“徵公子,這是剛剛上官淺姑娘抓取的藥方。”
“兩份”
“她還幫云為衫姑娘也抓了一份。”
宮遠徴聞言看向了姜見月。
宮遠徴對下人拾了拾下巴“你先下去。”
見醫館人走遠,姜見月才輕聲問宮遠徵“藥方有什么問題嗎”
宮遠徵看著手里的藥方,皺著眉頭“看起來像兩份清熱去火的藥膳。”
“藥膳”姜見月接過藥方,算了下日子,心中明了,裝作隨口問道“你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宮遠徴點頭,“我就是隱隱覺得上官淺和云為衫不對勁,而且她們之間的感情什么時候這么好了,上官淺居然愿意帶她取藥”
姜見月的眼神從藥方上抬起落到宮遠徴身上,沉思了片刻,“女客院落的時候上官姑娘幫云姑娘治好了臉上的傷,可能那時候關系便好了起來吧。”
宮遠徴臉色陰沉,他還是不相信上官淺這樣善于偽裝的人,能有這么好心,看來還是應該多多注意上官淺和云為衫的行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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