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翻看了一下,冊子上面同樣記錄了一名孕婦從懷孕至生產期間的各項信息。
“孕婦身體康健,足月生產。”
他暗暗念出上面的字,然后翻到最后一頁,看著大夫的簽名落款。
“荊芥看來這就是霧姬說的真醫案。”
宮遠徵把醫案收好,拉開門出去,冷呵一聲“金繁”
宮遠徵和金繁過招,異常激烈。衣袂翻飛起舞,落葉四處翻飛,刀光閃閃,呼呼生風,每一招奔向對方要害。
宮遠徵的武功不俗,可令人意外的是,金繁卻更勝一籌。只見金繁的長刀密不透風,,竟然完全壓制住了宮遠徵。
鋒芒畢現,刀刃相擊,金繁再次出招,快如閃電的交手中間,金繁突然一個旋身,轉到宮遠徵身后,用刀背擊倒他,那一下用了死力,宮遠徵吃痛倒地,懷里醫案掉落出來。
金繁注意到掉落的東西,正要伸手去拿,卻被宮遠徵先行一步拿起,金繁只拽佳了一角。
兩人一左一右扯著醫案,誰都不愿松手,金繁一邊揮舞手中的刀一邊捏緊醫案。宮遠徵飛身離開,隨著“嘶啦”一聲,醫案被撕成了兩半。
失了力,宮遠徵和金繁迅速彈開,手中各有一半。
趁著金繁分神的瞬間,宮遠徵也知道繼續糾纏無益,便拿著那一半醫案跑了。
角宮,沒合緊的門縫里發出一陣悶哼。
宮遠徵背上青一塊紫一塊,他躺在床上,宮尚角在給他涂跌打藥。他緊緊握著床邊的柱子,藥酒擦過瘀青處,他疼得咬緊牙關,引得青筋暴起。
金繁那幾招都是死手,讓他幾乎內傷,宮遠徵咬著牙“區區綠玉侍怎么會如此厲害”宮遠徵一方面是疑惑,一方面怕哥哥笑話,“按他的實力,至少也是個黃玉侍”
“我回頭查一下金繁。”宮尚角涂好藥,把宮遠徵的衣服拉好。
這時姜見月也從徴宮匆匆趕來。
宮遠徵目光里有些愧疚又有些委屈“姐姐,醫案我只拿到一半。”
“沒事,讓我看看你的傷”姜見月有些擔憂的說道,手上輕輕掀開他的衣領,“這么嚴重啊,痛不痛”
宮遠徴這時候倒是不怕被笑話了,對著姜見月說道“都是那個金繁,區區一個侍衛,竟敢對我動手,痛死了。”
姜見月見他喊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頭,“等回去再給你上一些藥油,陵澤有一個秘方,很好使的。”
宮尚角做在旁邊看著兩個人,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是你懷疑霧姬夫人有問題”
“霧姬夫人陪伴蘭夫人多年,蘭夫人病故,她又照看羽公子多年,老執刃已逝,羽公子成為新執刃,若是她這次將羽公子的身份坐實了,羽公子便可專心三域試煉,再無后顧之憂。”
“甚至她還可以借機反咬一口角公子惡意制造偽證。”
宮尚角沉思良久,點頭肯定了姜見月的說法。
“可這醫案只有一半”宮遠徴話剛說一半,就看見宮尚角突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目光凝重地轉向門口。
門堪堪掩著,宮遠徵閉上嘴巴,看向地面的縫隙,那里露出一個虛虛的影子,兩人臉上均閃過一絲異常。
姜見月眼中倒劃過一道了然。
房門被迅猛推開,宮尚角閃到門外。門外庭院保持著一如既往的靜謐,日光大亮,空無一人。因此,房間門口那一聲碗盞碎裂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分明。
人影虛晃,宮尚角再度閃身,貼近了站在門口的上官淺,一把扣住她手腕。
托盈和瓷碗摔落,里面的湯汁酒了一地“宮二先生,你把我拽疼了。”
宮尚角的眼神既冰冷又危險,手依舊沒有松開。
“你偷聽了多久”說完,他看到上官淺手上握著一個瓷瓶,“這是什么”
上官淺的眉頭扭曲,她忍著手里的疼回答“藥油。”
宮尚角眼睛一瞇“你果然在偷聽。”
上官淺委屈地彎下唇角“方才徵公子來的時候,我看到他身上帶傷,就想著拿瓶藥油過來,卻不想在門口無意中聽到了一些。”
姜見月和宮遠徵也走了過去,宮遠徴滿臉不悅的質問“無意”
她沒有繼續解釋久久站在門口的原因,只是話鋒一改,突然說“角公子,我有辦法把東西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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