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那里坐一會兒,有些話和你說。”宮尚角說道。
宮遠徵點頭“走。”
出了地牢,姜見月想著二人有要事要商量,便想要告辭回女客院落。
宮遠徴握住她的手,沒有放人,對上宮尚角的目光“哥”
宮尚角沉思,要說的事被姜見月聽了也并無大礙,索性三人便都去了角宮。
案上,茶具齊全,一壺新茶正在爐火上煮著,旁邊一長排小碗,盛放著各種顏色形狀的藥材、草葉、花苞。
宮尚角用煮茶的夾子夾取了幾味,放到壺中,他剛要蓋上蓋子,宮遠徵輕輕說道“再加一些石斛。”
宮尚角如他所言,又取了一些石斛放到壺里。
宮遠徵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桌面“哥,那賈管事真是無鋒的人”
姜見月跪坐在他身后為他上著藥,聽聞也抬頭看著他,顯然她也十分好奇。
“你和他共事多年,心里還不清楚”宮尚角專心煮茶,反問他。
宮遠徵背后疼痛劇烈,咬牙“我當然清楚。”如果賈管事真的是無鋒,隱藏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他不可能沒有察覺。
所以才奇怪,但那無鋒令牌確實是在他房間里發現的
“難道哥哥為了救我,做了塊假令牌”宮遠徵打量他的神色,猜測。
宮尚角瞪了他一眼“說什么胡話無鋒令牌自然是真的,但應該是有人故意放在賈管事那里。”
“這人是誰”
“查不到。”
宮遠徵詫異“他為什么要幫我”
“幫你我覺得他是在害你。”
姜見月輕柔的給宮遠徴上著藥,心中若有所思“魅階無名”
“三域試煉那是什么按現在來看,首領說的魅應該是上官淺,那么魑就是云為衫,魑的任務是執刃夫人,宮子羽若是試煉失敗,魑的任務就也失敗了”姜見月腦中驟然浮現未完成任務的懲罰手段,身子沒忍住顫抖了一下“要幫幫她么”
宮遠徴感受到身后的人輕顫了一下,回頭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冷了”
姜見月回過神來,笑著安撫宮遠徴,看著宮遠徴裸露在外的肌肉,說話帶著絲羞怯“不冷,藥上好了,快把衣服穿上吧。”
茶香四溢,混合著淡淡的藥氣,讓人清心凝神。
宮遠徵還在咀嚼著剛剛那句話,茶已煮好,宮尚角冰冷修長的手指扣住茶杯倒茶。
見宮尚角不發一言,宮遠徵心有不滿地說“這次被宮子羽先發制人,太可氣了,而且想到日后要對他行執刃之禮我就惡心。”
“哥哥當年那么艱難才通過三域試煉,宮子羽估計第一關都過不了,就等著看他笑話吧。”宮遠徴嘲諷道。
宮尚角喝完了杯中的茶,突然開口“遠徵弟弟,有件事,我不方便去做,但交給別人,我又不放心。”
“哥,你盡管說。”宮遠徵直起身。
“我想讓你去把上官淺從女客院落那邊接回來,在角宮暫住。”
宮遠徵的笑容沉了下來“這么快”
姜見月眨了眨眼睛,沒懂話題怎么轉變的這么快。
〝已經定了的親事,快也好,慢也好,有什么差別而且,我還以為你很著急。”宮尚角勾起嘴角笑道。
宮遠徵被噎了一下,偷偷去看姜見月的臉色,紅著耳廓否認道“沒沒吧。”
姜見月默默舉起茶杯喝了兩口,遮住表情,但同樣紅了的耳廓還露在外面,遮掩不住。
宮尚角喝了口茶,只是笑著沒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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