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發現連宮尚角都懷疑他,急忙向哥哥解釋“哥,我沒做過宮子羽買通了這個狗奴才誣陷我”
三位長老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定奪。
姜見月屏了口氣,還是開口,清透的聲音在諾大的宮殿里回蕩,傳遞進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里,“執刃大人,您說徴公子將百草萃需要的神翎花換作了靈香草對嗎”
宮子羽點頭。
“可據我所知,即使真的是徴公子指示賈管事將神翎花換作了靈香草,可著靈香草本身并無毒,難道執刃所說的百草萃里有與之相沖的藥材嗎”
宮子羽怔住,顯然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問他這個問題,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
姜見月微低著頭輕輕笑了笑,看起來很是溫順的模樣,“這百草萃聽聞可擋百毒,但為了發揮作用,執刃大人和各位長老、宮主應當都每日服用才是,既然各位吃了都無事,怎么能說徴公子設計謀害老執刃呢這罪名是否有些太大了些”
“你是誰”宮子羽緊皺眉頭怒視著她,他心中早已確定兇手即使不是宮遠徴,那也跟宮遠徴脫不了干系,這姑娘根本不了解狀況便信口雌黃,將青的說成白的,讓人百口莫辯,著實令人心煩。
“小女家世代經醫,不敢說像徴公子一般精通醫術,但是小女見過的疑難雜癥并不少,近年來也醫治過不下數百人,在醫術上還是敢說略有心得的”姜見月不卑不亢的行了禮,繼續說道
“這件事只聽賈管事的一面之詞是不是有些不妥,再者,徴公子醉心醫術,謀害老執刃和少主對他并無好處。”
“你”宮子羽啞口無言,只能閉了嘴。
在姜見月與公子羽對峙的這段時間里,宮遠徴一直牢牢的盯緊姜見月,眼眶隱隱泛紅,從來都沒有過一個人會在第一時間選擇相信自己。
宮遠徴見姜見月身型嬌小贏弱,卻孤身站了出來替他說話,宮遠徴仿佛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愈來愈大。
這時,宮尚角轉向三位長老“遠徵弟弟和賈管事各執一詞,如姜姑娘所言,不可偏聽偏信。事關重大,不如先將賈管事押入地牢嚴刑審問,看是否有人栽贓陷害。”說到最后一句,宮尚角冷不丁地瞥了一眼宮子羽。
宮子羽打斷“人證物證俱在,還有什么好審的而且你自己說不可偏聽偏信,那要審也兩個人一起審。”
“可以。”宮尚角回答得十分干脆,毫無偏幫,將身后的宮遠徵拉出來。
“遠徵弟弟交給你,你盡情審。”
長老們面露難色,宮子羽顯然也沒有料到宮尚角會同意。
姜見月猛的抬頭,一臉不可置信,但到底并未接著開口。
但最意外的是宮遠徵,他拾起頭看向哥哥,眼圈已經發紅。但既然哥哥把他推出去,他就絕對不會后退。臉色蒼白的少年緊緊咬著牙,愣是一個字也沒說。
宮子羽冷哼一聲,說“徵宮有太多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藥。屈打成招,顛倒黑白,不是沒可能。”
宮尚角淡淡地回他“我們用什么刑、什么藥,你也可以同樣用什么刑、什么藥。沒有的話,我讓徵宮送過去。”
抬起頭,挑釁地看著宮子羽被徹底難住。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跪在一旁的賈管事突然瞪大眼睛,身形一動,衣袖一揮,兩枚暗器從他袖口里飛出,朝長老們射去。
其他人尚未反應過來,只有宮尚角眼明手快,從腰間抽出配刀,揮刀打中暗器,殿堂內瞬問炸出濃厚刺鼻的煙霧。
金繁抓著宮子羽,朝沒有煙霧的染上飛掠而去,剛在梁上站穩,就看見站在大殿對面的宮遠徵躥進濃煙里,一把摟住姜見月,將她帶上了房梁,絲毫不管還在濃煙中咳嗽的云為衫二人。
梁上,宮子羽突然意識到云為衫還在下面。
“糟了。”
說完,宮子羽不顧一切飛身往下,進入濃煙之中。
金繁來不及抓他,大叫“執刃”
對面的宮遠徵卻冷笑了一聲“蠢。”
姜見月靠在他懷里,仰頭看他“他們真的會把你關進地牢里嗎”
宮遠徴勾著笑說“姐姐,你心疼我呀”
“嗯,心疼你”
姜見月是真心疼了,如果今天自己不在,那誰來幫他說話,為他撐腰呢宮尚角要以宮門安危為重,不能偏聽偏信,不能開口庇護,長老要做到公正,宮子羽和宮紫商就更不用說了
若自己當真是來歷清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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