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衣不解“你說什么”
還不待她話音落下,宮遠徵手指一動,宮子羽和鄭南衣的膝蓋同時被一顆小石子打中,兩人吃痛的悶哼一聲,鄭南衣被這意外打亂,手下意識地松開了宮子羽。
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從屋頂飛身而下,黑影帶著壓迫之勢上前,掠過宮子羽,將他推到金繁身邊。
等宮子羽看清來人,便高興地叫“哥”
鄭南衣并不甘心,從地上一躍而起。可宮喚羽武功高強,招式凌厲,打得鄭南衣難以還擊,不過幾招之內就將鄭南衣制服,一掌震飛。
姜見月看著那一抹紅衣在森然的月色下被落,身軀無力地倒在一旁,嘴角滲出鮮血,睜著不肯屈服的眼睛,最后昏死過去。
宮喚羽看著昏迷的鄭南衣,命令道“帶走。”
他帶來的侍衛一擁而出,將鄭南衣拖了下去。
宮喚羽看了看地上擊中宮子羽和鄭南衣膝蓋的那兩顆石子,轉而面向宮遠徵“遠徵弟弟,你莽撞了。”
宮遠徵行禮“少主,我只是救子羽哥哥心切。膝下穴位連通手肘,手肘發麻的情況下,子羽哥哥應該會平安無事的。而且子羽哥哥設局心切,我不能白費了他的苦心,這不是抓到了嗎”
宮子羽瞪著宮遠徵喊道“胡說你剛明明對我下了殺手”
宮遠徴精通穴位,讓人挑不出一絲錯誤,宮喚羽即使知道宮遠徴不安好心,也只能打斷二人,“遠徴弟弟,下一次,不要這么魯莽。”
宮遠徴面露得意,“是,少主。”
宮喚羽安排手下,將昏迷的新娘們都安置到宮門內的女客院落。
宮遠徴雙手抱胸,站在宮喚羽身后,身姿挺拔,直到當他的視線劃過一人的臉側時,猛然怔住。
“姐姐”
第二日一早,姜見月正同宋四姑娘和江家姑娘江離離說著笑話。
遠遠看去各有各的漂亮,養眼極了。
宋四小姐疑惑道“他到這里來干嗎”
江離離也好奇“羽公子他怎么來了”
姜見月聞之側目,并未做聲,只見他停留在云為衫的屋門口,敲了敲門,只可惜離得太遠,她也不好前去偷聽。
這時,有侍女端著藥碗過來,“姜小姐,請服下藥茶。”
姜見月聞了聞湯藥的味道,覺得應當并無大礙,于是便仰頭喝下。
另一頭,宮子羽進入宮門大殿內,見到宮遠徴也在,心煩的很,只朝父親行禮。
臺階之上,宮鴻羽端坐執刃之位,他神色凌厲,不怒自威。想到昨夜發生之事,便對格外心軟的小兒子恨鐵不成鋼,說著說著又與公子羽大吵一架。
這時,門口守衛跑來“啟稟執刃,角公子已入山谷,馬上就到宮門外。”
宮遠徵一聽到這句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與宮子羽的針鋒相對立即被拋諸腦后,他迫不及待的對著宮鴻羽行禮“執刃,我想去迎接哥哥,容我先退下了。”
看得出他與哥哥關系十分親近,宮鴻羽剛剛點頭,他便已經迫不及待,興沖沖地離開了。
“我也不是很想待在宮家”宮子羽將手中的藥碗用力的扔在地上,藥碗頓時四分五裂,他面色黑沉,轉身就走。
宮遠徴還未走遠便聽到愈發大的爭執聲,他不禁勾起了嘴角,宮子羽最好是能說到做到,趕緊滾出宮門。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