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牢房中關的是上官家大小姐上官淺,說來上官家也是世代從醫,只是聽聞上官小姐體弱多病,鮮少出門,姜見月見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柔弱模樣,心中減少了幾分懷疑。
“公子,這到底是怎么了”上官淺輕聲的問道。
宮子羽如實回答道“你們當中混入了一個無鋒刺客。”此話一出惹得眾人人心惶惶。
姜見月看向宮子羽,見他面露嚴峻不似說謊,心中反倒放下些心來,看來宮門目前只知道混入一名無鋒,自己沒有武功查也應當是查不到的,現在該想的是如何保護魑魅不被暴露。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你們跟我走,我當你們出去”宮子羽轉身,看向不斷哭泣的新娘們說道。
姜見月詫異的抬起頭。
鄭南衣警惕的看著宮子羽“你是羽宮的少爺,執刃的兒子。你爹要殺我們,你卻要救我們有這么好心我不信。”
姜見月和云為衫也看向他,“我不是執刃,也不是少主,所以才會憐香惜玉,要不要跟我走,你們自己決定。”
宋四小姐突然站了出來,說“我跟你走我要回去見我爹”
于是新娘們以宋四小姐為首,紛紛站了出來,逐一向地牢外走,云為衫走到宮子羽身側時停了腳步,微微行禮“多謝羽公子。”
宮子羽卻看向上官淺,微微點頭,眼神溫柔,好似并未注意到云為衫。
宮子羽先行一步,徒留下云為衫和上官淺兩人相互打量,姜見月在前面回頭,看不清云為衫的表情,卻能看見上官淺的笑容好像不似剛剛那般柔軟。
姜見月低眸沉思,腳下動作不斷,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新娘們跟著金繁快步行走,姜見月忽然發現云為衫和宮子羽沒有蹤影,心中又多了幾分考量,但面色依然不變,只聽身旁傳來“嘖”的一聲。
姜見月扭頭看向身側之人,卻看見上官淺無辜的眼神,“姐姐,我害怕”語氣也可憐兮兮的。
姜見月壓下心中的懷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羽公子會帶我們出去的,別怕。”
“你跑哪兒去了我一回頭你就不見了,你真是亂來”金繁見宮子羽回來,趕緊迎上去斥責他。
“無鋒刺客好不容易潛伏進來,怎么可能是殺我的。”說著宮子羽走到墻邊,將兩塊石磚按下,墻面轟然向一側退開,一條幽暗的密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宮子羽轉身“這就是通向舊塵山谷的密道,只是其中機關重重,你們自己小心。”
話音剛落,就聽身后傳來一個清冷又帶著挑釁的聲音“宮子羽,你不是給我試藥嗎,怎么帶到這兒來了”
金繁面色不好,連忙對著那人行禮“徵公子”
所有新娘詫異地聞聲拾頭,墻道上方,一個清瘦的少年身影站立在屋頂之上。
夜風吹起了他黑色的錦緞長袍,上面金色的刺繡仿佛黑色潭水里游動的數尾金鱗,在夜里透出細細碎光,他腰上還別著一個暗器囊袋。
這少年是徵宮的三少爺,年紀小,地位卻高,一身的盛氣凌人。只見他膚色很蒼白,眼尾狹長,眉眼間帶著一種厭世而陰沉的冷漠,和他年輕稚氣的面容格外違和。
出現的一瞬間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姜見月也牢牢的看向他,或者說是牢牢的看向他的暗器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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