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共同的想法。”
櫻井純挽著她的手,像以前那樣靠在她胳膊上,“哎呀,你別擔心了,和哉不是那種人。你是沒看到他私底下和真希相處什么樣兒,要是沒有我拖后腿,孩子遲早被他慣壞。”
“那就好,兩個人有商有量,才是正確的夫妻相處之道。”說著說著,幸村留衣忍不住低頭白她一眼,“我不過白問一句罷了,誰叫你這個人做事老是興沖沖的,顧頭不顧尾。”
櫻井純裝傻“我有嗎”
對此,幸村留衣只回以兩個字“呵呵。”
櫻井純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你聽我說,一會兒”
午飯很熱鬧,老少三代人齊聚一堂。不講究什么食不言寢不語,一大家子邊說邊吃,氣氛十分溫馨。
相比其他名門望族,幸村家算得上人口單薄。
自打老爺子逝世,櫻井純出嫁,家里一度只剩幸村直人與母親兩人。再后來他結婚,精市出生,家里才慢慢熱鬧起來,但也不過四個人而已。
家里親戚不多,最熱鬧的就是櫻井純攜丈夫女兒回來探望母親和哥哥的時候。
老夫人心情舒暢,午飯都多吃一碗,然后被女兒和兒媳督促著去花園散步消食。
幸村直人原本坐在廊下悠閑喝茶,聽見兒子想和外甥女一起打網球,眼睛一亮。他立馬起身,拉著櫻井和哉作陪,帶著倆孩子興沖沖直奔網球場。
五月的天舒適宜人,即便是正午,在室外活動也并不炎熱。
幸村直人有心在顯擺,扛著網球拍沖櫻井和哉挑釁,“來一局”
櫻井和哉搖頭,“我是文化人。”
文化人平等的不喜歡一切會流汗的運動。
幸村直人撇嘴,還想說什么,就見阿市扛著自己的兒童球拍,跌跌撞撞跑到網球場另一邊,學著自己方才的樣子說道,“來一局。”
球場一片寂靜,唯有櫻井真希熱情的歡呼響徹上空,“阿市好棒上啊,打敗舅舅”
幸村直人撓撓頭發,突然意興闌珊。
這就是沒有對手的寂寞嗎
他竟然只能在這里陪兩歲的小兒子過家家
啊,這是何等的悲哀。
走出家門,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越前南次郎的粉。
可是面對兒子期待的眼神,他沒有第二個選擇。
“真希,帶著阿市過來,舅舅教你們打網球。”
“好”
櫻井真希正是對什么都好奇的年紀,武士南次郎的比賽她看過一點點,真的超帥氣的,覺得學一學網球沒什么不好。
“雙腳與肩同寬,重心均勻分布在兩腳之間”
“找到適合自己的握拍方式”
“手臂這樣,揮拍的姿勢一定要對,不然會傷到自己”
幸村直人一邊講解,一邊幫兩個孩子調整姿勢,早先的不情愿消散一空。奇怪的成就感充斥在胸口,令他渾然忘我,如入無我之境。
櫻井真希被舅舅擺弄來擺弄去,身體僵得仿佛不是自己的,逐漸開始不耐煩。
網球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這樣想著,轉頭發現阿市已經先一步跑路。
他懷里抱著一顆網球,站在對面半場。
發現姐姐看過來,小孩兒揮揮手,“歐捏醬,玩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