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不會是你們對新娘子的試煉吧”
你發現真是誤會了,不由得訕訕一笑。
宮喚羽尾音上揚地“哦”了一聲,好脾氣地問道,“那么饒姑娘以為,我們這番陣仗是要試煉出什么”
你姑且一猜,“e試煉新娘子的勇氣武功看看她們有沒有臨危不懼的品格,或是貪生怕死拿人擋箭的卑劣”
“姑娘”
宮喚羽突然喚了你一聲,并且一臉嚴肅。
你忙立正稍息豎耳聽,“怎么了”
只見宮喚羽煞有介事地一點頭,“你猜對了”
“饒姑娘之輕功,教我等嘆為觀止;饒姑娘之勇言,亦教我等汗顏。”
“這一輪試煉,饒姑娘當為新娘們之冠,所以”
“還請饒姑娘隨下人們先行去客院,暫住一段時間。”
他小嘴一通叭叭叭,說完就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你疑心自己被驢了但沒證據,只能問起其他的新娘子,“那她們呢”
宮喚羽一本正色道,“你過關了,她們還沒過,須得再試煉。”
你假做恍然,“啊是這樣啊。”
其實一個字兒也沒信。
你從善如流地順劇情,跟著侍女們往女子客院走去。
卻不知,有個身披大氅的俊美男子匆匆出現,與你不過是前后腳的功夫。
他望著你的背影,滿眼的不可思議,直到宮喚羽拍了拍他的肩。
“子羽,看什么呢”
“哥,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爹可以獨獨放過她”
宮喚羽解釋道,“因為誰都有可能是混進新娘里的無鋒細作,唯有饒姑娘,絕無可能”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宮子羽都要好奇死了,“為什么她有什么特別的”
“特別么自然是特別珍貴了。”
“無論是哪個門派擁有她,都絕無可能輕易教她磕著碰著,便是「無鋒」也亦然。”
說著宮喚羽一聲感嘆,“那可是藏著都來不及的大寶貝,怎么會有人舍得讓她當個隨時會死的細作”
宮子羽“”
宮子羽上下打量著似乎被下降頭的宮喚羽,酸得是一臉牙疼。
“哥,我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可你這眼也太扭曲了。”
“我承認那姑娘是挺漂亮,可不至于連「無鋒」都當她是寶貝吧”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早內定了人家”
宮喚羽瞥了宮子羽一眼,點頭道,“確實是內定了,但不是我定的。”
“誒”
宮子羽一愣,“那是誰定的”
宮喚羽道,“是長老定的。”
“”
宮子羽震驚當場,失聲驚道,“長老哪個長老這么為老不”
宮喚羽一把捂住他的嘴,喝道,“休要胡言,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那是”
宮子羽拉下他哥的手,小心地用眼神詢問。
宮喚羽似乎有所顧忌,不欲多言,只道,“你以后會知道的。”
宮子羽“”
宮子羽抓心撓肝地難受啊,但還有一事兒更急著問,“既然新娘已經內定,那其他的新娘”
宮喚羽一聲嘆息,“寧殺錯,不放過,你知道父親的脾氣的。”
宮子羽垂下頭顱,袖中的拳頭緊握。
宮喚羽拍了拍他的肩,叫他回去好生歇息,不要再想新娘的事兒。
而在宮喚羽走后,宮子羽也抬腳走了。
只是他走的方向,并不是自己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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