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變出一瓶奶給悠仁喝索索忍不住說,倒不是他突然對曾經兒子現在的弟弟冒出了“責任感”,而是實在太難受了啊
他可以忍住饑餓,但是受不了從旁邊小被窩悠仁那里傳遞過來的長久無法得到滿足的委屈感。
現在旁邊小嬰兒的哭聲已經輕下去了,倒不是因為不哭了,而是哭得有些抽抽了。
連帶著索索都哭得有些呼吸困難。
他回來的話很容易發現問題。而且,萬一被發現的話憐央陷入了沉思
[被發現的話就不能和媽媽一起做嬰兒,一起快樂長大了。]這是他原本想說的后半句,可是話到嘴邊他又想起來,這樣媽媽就會意識到自己其實力量已經恢復了很多。
畢竟這個后果根本沒有涉及到安危。
媽媽相當聰明并且審時度勢,他會在意識到這一點后,又會變回每天瑟瑟發抖的樣子。
憐央還是喜歡現在媽媽這副不知死活蹦來蹦去的活潑模樣
這也是他帶媽媽親子旅行的目的之一。
但憐央不是很擅長說謊,好在,他的沉默讓索索腦補出了另一個方向。
憐央的能力沒有恢復,跑路相當有戲
索索壓住了心中的激動,繼續了之前的話題好吧,不過那個人不會回來了。
索索冷酷地指出了這個事實。恐怕羂索準備和過去的他一樣,生完就跑路。
憐央不會的,他很快就會回來。
你怎么知道的索索將信將疑地問,難道你的能力
沒有。憐央飛快地否決了,因為他走的時候在這里布下了帳。
在憐央的視野里,整個嬰兒房被一個帳包裹,讓整個房間就算開著燈,都一片漆黑。
索索
為什么我看不見
因為二哥看不見帳,他的咒力量不足以支撐他看到帳。
那為什么你能看見說好的你的數據連在悠仁身上呢
對此,憐央的回答非常理直氣壯因為媽媽和二哥都是走咒術師路線,沒有足夠咒力量看不見帳。而我,不需要咒力也能看見,我們不是一個職業的
索索
就像是憐央說的那樣,在五分鐘后,窗戶打開了。
羂索又回來了,只是這一次,他還帶回來了一個男人里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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