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忍住,小小胎兒原本皺巴巴的臉更加皺成了一團。
無所謂,他維護了自己千年詛咒師的尊嚴
羂索這樣想著,突然感覺自己被翻了過來,臉朝下,同時,自己的腳底板上被彈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是對幼兒來說,這力道足以刺激他本能張開嘴。
“嗚哇哇哇”
響亮的哭聲從羂索的嘴里發出,他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
羂索
啊啊啊啊,不活了
確定了胎兒正常后,護士把滿臉寫著生無可戀的羂索放到了旁邊的小床,開始接第二個。
“一個,兩個,三個三胞胎都很健康呢”耳邊護士的聲音像是透過朦朧的薄膜,模模糊糊,羂索根本睜不開眼。他只能感覺自己的身旁一重,旁邊多了一個哭得震天響的原住民嬰兒。過了一會,嬰兒憐央也加入了小床。
護士貼心地在襁褓上給三個嬰兒標好了順序,將他們送去了嬰兒室進行觀察稱重。
“都是52,33kg”記錄完新生兒體重的護士嘖嘖稱奇,“不愧是三胞胎呢,就連體重和長度都一樣”
聽得分明的羂索都是對照原住民模板制造出來的身體,當然一模一樣了
他想轉過頭,想看看隔壁作為模板的原住民。剛才在子宮里的時候,莫名其妙有股熟悉感。他勉強撐開了眼瞼,想看看到底什么情況。但是他盯著皺巴巴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小猴子般的原住民嬰兒看了很久,都沒看出什么。
嬰兒的身體很快沒有了力氣,他只得閉上了眼睛,并且在意識里和過去的兒子現在的弟弟憐央對話為什么我的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因為是嬰兒的身體。憐央理所應當地說,我們都是依照二哥的身體模板制造的,為了節省力量,當然是從嬰兒開始最省力。他已經很熟練地叫上了原住民二哥了。
羂索
他現在太累了。剛剛出生的嬰兒需要大量的睡眠,他剛才轉頭看原住民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精力,所以他很快睡了過去。
這讓他幸運地在睡夢中度過了被護士擦身體、醫療檢查、注射維生素等等一系列會讓他崩潰的場景。
媽媽,護士說要帶我們去見生下我們的人。不過媽媽放心,在我的心里,媽媽才是真的媽媽。腦海里,憐央的聲音響起,把睡夢中的羂索叫醒了。
哦。羂索冷漠地回應了一聲,他直接忽略了憐央的后半句。至于前半句,他也沒有在意。不過就是普通的女人而已,又不是他真的媽,愛誰誰。
然后,他后悔了。
因為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那長相溫婉、額頭上有一圈縫合線,憔悴不已的女人虎杖香織。
羂索
這特么不是我自己嗎
羂索驚恐地睜大眼,視線緊緊盯著虎杖香織額頭那無法被遮蓋的縫合線這肯定就是他自己啊
等等,那豈不是說
羂索僵硬地轉過頭看向了原住民嬰兒這像小猴子一樣的嬰兒是他過去生下的虎杖悠仁
我被我自己生下來了,并且還成為了我兒子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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