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神女這兩個字,禪院甚爾耳朵真的快要已經聽起繭了。
無論是在主宅還是分院,極光的神女的話題是萬能且永恒的,虔誠的信徒無處不在,即使從來沒見過面,也從來沒有跪拜在腳下過,只是單純憑借著一個概念,將身心就此交付。
不,或許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簡單主要是禪院甚爾是天生沒有一點咒力的天與咒縛,本身就是異類的他完全格格不入,也感受不到那些人口中說的所謂共鳴。
“沒有咒力的垃圾也配和真紅大人共鳴哈哈哈真是別讓我發笑好不好”
“真紅大人的咒力龐大且純凈,凡是靠近她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的感覺到安心和舒適,這種共鳴感覆蓋的范圍很大,所以我們在分家這里也能夠感知到哈哈哈,當然,也有例外就是了,真是一個可憐蟲。”
“真不愧是廢物,看著就心煩我真的無法忍受這種人和真紅大人擁有著同樣的姓氏”
禪院甚爾從小開始就已經習慣了謾罵,聽到這些話倒是也不惱,畢竟能動手的事情為什么要開口是吧于是他兩三下將這些嘴賤找碴的人用力撂倒,讓他們在醫療院那邊直接的躺上了幾個月。
“不過共鳴嗎”
禪院甚爾對于這個還是有點興趣的。
高大的黑發男人只是單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露出了一個十分隨意而懶散的笑。
“呵,突然有點好奇是什么樣的。”
禪院甚爾不喜歡主家,也極少去那個地方,但是要偷偷的潛入那邊還是很容易的,以他的實力絕對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
而事情確實也發展的很順利,主要是潛入的沒有多久之后,他確實感覺到了一陣很強的咒力波動,但是并不是以往戰斗時候的那種尖銳與危險,是一種從未感受到的奇妙感覺。
好像有點暖洋洋的,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陽,又宛如一場連綿細膩的春雨,甘甜的雨水滋潤著土地,綠色的嫩芽從泥土鉆出,也就是在這一刻,禪院甚爾仿佛見證了新生命的誕生。
這就是共鳴
確實是一種非常不可思議的感覺,難怪那些人會如此贊嘆且感激,而且不僅僅于此,長期沐浴在這種溫柔的咒力感知之下,不要說負面情緒而產生出來的咒靈了,就連禪院家的花草都茂盛了不少,充滿著生氣。
又然后,繼續往前走。
禪院甚爾終于是看到了散發這種咒力的主人。
黑發的女孩身上穿著華麗的和服,頭發烏黑,直直的披散在了腰間,順滑的就像是細長的綢帶,而在頭的一邊系著的是紅繩子編織出來的發飾,在一片的鴉羽中很是明顯。
小小的,弱不經風的,還有這溫柔到不可思議的咒力,這就是所謂的神女看起來好像也不怎么樣。
禪院甚爾乏乏的嘖了一聲,他只是又看了一眼,就準備收拾收拾走人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眼前幼小的身子突然一頓,當那張小巧而精致的面容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轉過時,禪院甚爾心中一驚,突然間一種涼意爬上脊椎,本能的讓他擺出了戰斗準備。
神女細長的睫毛輕顫,宛如振翅欲飛的蝴蝶,而在那之下,有著一雙美到讓人窒息的黃綠色瞳孔,比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還要更加的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