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無始大帝這種行為,用哪個詞形容”他搔首撓耳,明明那兩個字就在腦海里,但總也想不起來。
葉凡端坐在石凳上,飲盡杯中酒,淡定地吐出兩個字“渣攻。”
說完,他心虛地瞟了眼姜太虛。
“對,就是渣攻”花花一拍桌子,笑得臉上似乎生了花,“無始大帝,你個渣攻。”
“什么是渣攻快給本皇說清楚。”黑皇瞪著銅鈴大眼,吐了吐猩紅的舌頭。
直覺告訴它,這絕對不是個好詞。
花花賊兮兮地笑,簡要講述了這個詞的含義,令兩個當事人一陣無語。
無始剛張開口,卻被姜太虛搶先一步。他的目光銳利,皺眉問道“他是攻,那我是什么”
淡然如白衣神王,在遇到這種問題后,也坐不住了。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葉凡低下頭,專注于眼前的美酒,“渣攻”二字,正是由他先說出口,此刻聽到白衣神王的話,不禁十分心虛。
他言稱無始是“渣攻”,豈非指另一人為受
無始瞥去一眼,聲音很平靜“姜神王,不是我瞧不起你,不說在仙域的我和你,只說在那個世界里,我雖然成了紫霞,是女兒身,但你信不信,本帝還是攻。”
眾人的目光都變了,大多人在憋笑。
姜太虛沉默一會,嗓音淡淡,然而語意十分犀利“無始大帝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那又為何急于破開世界”
這話的意思已是很明顯,眾人心知肚明,一個個目光古怪。
無始沉默地注視著屏幕,目光忽然轉了過來,凝視在那抹白影的身上,第一次,如此正視、直白地盯著姜太虛。
大殿內,眾人全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目光都匯聚過來。
姜太虛微微蹙眉,但也不曾避退,一直在與無始對視。
無始倏然笑了,一步步走去,衣擺隨風拂開,眉目間風采自信,直到站定在姜太虛的面前,“你都出言激了,我若不答應豈不怯懦了”
姜太虛的眼里有了一絲波瀾,“不后悔”
緣由男人的自尊心,只為了爭一口氣,居然弄到如斯境地。
“他們皆言,你因我而被困紫山,困苦四千年,紅顏逝去,自身遲暮。”無始微微一笑,灑脫自若,“既如此,本帝用往后余生來償還,又何妨”
“嗷”一群人跟著起哄,將聲音拉得好長。
“真是我想多了”姜太虛略感無奈。
臉上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觸感余溫尤在,似乎激起了酥酥麻麻的電流,攪亂了他的心緒。
兩人之間的相處氛圍,任誰一看都會覺得不對勁,偏偏無始不承認,在親了他以后,還那么理直氣壯,指責是遭了他的平白冤枉才反擊的。
“當然。”無始睨了姜太虛一眼,“你陷入了誤區,當我是一個姑娘,才會胡思亂想,若你我皆為男子,是否一切便正常了”
姜太虛默了默,輕語“紫霞,便是男子之間,亦不會如此親近。”
“行了,我懶得和你爭。”無始輕哼,眉眼間似含無奈笑意,“這樣吧,姜逸飛算一個,你算第二個。我如今以男裝示人,倘若還有第三人誤會,我便信了你的話。”
此時,一個姜家年輕童子快步走來,“神王宗祖,紫府圣子和紫府圣地四位長老求見,似是為了紫霞圣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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