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向的交談往往會降低人們的戒心,使他們在疏于防備中吐出驚人的秘密,安吾前輩誠不欺我,就是在這么一個非常平凡的午后,我得知了這么條讓人難以置信的情報
reborn這個三頭身的小嬰兒,居然同時擁有四個情人
事情就發生在獄寺補充完炸藥后回來的第一天,黑手黨四人小組迎來了第一次午餐團建。
在這個過程中,獄寺一直表現得不情不愿,對于我加入他和沢田綱吉的草臺班子這件事,他態度抗拒得更甚于當他得知我們有個三人の小秘密的時候。
“十代目,有我做您的左右手就足夠了。”銀發少年鄭重地說著一踩一捧的話,“這個家伙又嬌氣又難養,還是不給十代目添麻煩了。”
“哈哈,獄寺,別這么說,阿泠可是很厲害的哦。”山本武動作自然地往我的便當盒里添了一塊蟹肉壽司,語氣說不清是在安慰還是在拱火。
“哈你這個棒球混蛋誰準你這么喊她的等等,月見山你這個沒良心的笨蛋不準接”
獄寺瞬間回頭,他咬牙切齒,語氣憤憤且帶著點微妙的不爽,“家里不是給你買了很多嗎不要被外面隨便一點不懷好意的蠅頭小利就騙走了”
“哦”
聞言,山本武睜大了眼睛,他淺色的眼瞳中極快地劃過了一絲什么,就似被蜻蜓尾端輕觸的湖面,在泛起漣漪的瞬間又歸于平靜,他含笑道,“嘛嘛,獄寺偶爾也緊張過頭了吧,阿泠可不是誰的所有物啊。”
兩個國中生的爭鋒并沒有什么看頭,身為一個成熟的職場人,我深諳誰才是現階段最值得討好的人。
我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小嬰兒餐具,態度誠懇地奉上了蟹肉壽司“reborn先生,這是日本第一好吃的壽司,最珍貴的壽司送給最值得的人,請用。”
一句話哄了三,哦不對,是兩個人。
獄寺認為這個“日本第一好吃”是注了水的,在他暴躁的背景音中,reborn嗷嗚一口叼走了壽司。
“夠了,獄寺。”reborn從小西裝的口袋里掏出了手帕,他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不緊不慢道,“過度的保護并不是什么好事,一直躲在余蔭下,再好的樹苗都會長成病樹的。”
“知道了。”獄寺“嘖”了一聲,語帶不甘。
一旁的沢田綱吉目睹了全程,他的手還保持著搭在飯盒蓋子上的姿勢,此刻見事情塵埃落定,他松了一口氣“總感覺,月見山同學在處理人際關系上相當的厲害呢。”
“謬贊。”于此同時,我咽下了最后一口飯,而后笑瞇瞇地將目光轉向了他的飯盒。
“沒吃飽嗎”沢田綱吉溫和地笑了笑,“媽媽今天燒了好吃的噫”
變故就是在這時候發生的,打開的飯盒散發出一道道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沖天黑氣,紫色的飯米粒間隱有什么綠色的東西在蠕動。
“吃了這個會看見會飛的粉色大象嗎”我躍躍欲試。
“等等,這個不能吃吧”沢田綱吉驚恐地奪回飯盒。
“喂你這個家伙不要隨便什么都往嘴里塞啊”
獄寺動作迅速地抱著我的腰把我往后拖,說話間他的呼吸一燙一燙地撲在我的脖頸上,我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結果下一秒他就抱著我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唔、大、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