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昂首挺胸,不屑地斜眼“干嘛”
“你打不二前輩也是6:0,有什么區別”
“我樂意,不二前輩也樂意,需要你一個妖精說三道四”
“你別忘了我們要去參加雙打比賽,已經報名了”
“哦,我們的比賽在全國大賽結束后才開始,不如我們先離婚,正好讓我和不二前輩有發展感情的時間”
“adaadadane”
“越前君,你不是要被氣哭了吧”
一頓奇怪的交流后,越前龍馬還是不爽地撿回了拈花惹草的夏夏一枚,恰好樓上的飯菜也準備好了。
飯桌上,手冢國光目光柔和,鄭重道“青學交給你們了,不要松懈地上吧。”
同樣的,每一個人都給出了還年少的他們最珍重的承諾。
他們一定會進入全國大賽。
一定。
青學女子網球部在四強時惜敗給了冰帝的網球部,無緣進入全國大賽。
在夏夏一場未輸的情況下,這是青學女子網球部能拿到的最好的成績。
夏夏這個大魔王的存在令人矚目。
各個學校都有規定,一年級的學生不能成為校隊,像幸村精市這種直接取代原部長成為新的部長的、和越前龍馬這種都是例外中的例外,因此直到今年,夏夏才在女子網球中有了名氣。同樣正因如此,夏夏才最終確認了自己的水平在同齡人中處于哪個階層。
不少強校得知青學無緣全國大賽后,立刻私下主動約了青學申請進行一場練習賽,唯一的要求是夏夏必須出場。
夏夏沒有拒絕。
之后,夏夏便和龍崎教練一起,將重心放在了男子網球部這邊。
打網球受傷是很常見的事情,在和城成湘南的比賽中,越前龍馬被對方的撕裂強力擊弄得遍體鱗傷,夏夏心疼又無奈地作為場外觀眾圍觀著,小坂田朋香心疼地看不下去,可夏夏知道,她必須要看。
越前龍馬在戰斗,換成是她,她也一定會堅持下去。
理智上這樣想,可在越前龍馬比賽結束后,夏夏依舊箭步上前,手中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棉簽、碘酒等物,摁住越前龍馬就開始為他處理。
“真是的。”夏夏低聲抱怨“毀容了我就不和你練習了,辣眼睛。”
越前龍馬不滿地“切”了一聲“你是打網球還是進娛樂圈”
夏夏手下一重,龍馬立刻“嘶”了聲,不再嗶嗶了。
翌日,不動峰和四天寶寺的比賽拉開了帷幕。
打完后,勝利的一方將進入四強,青學的人受不動峰的邀請前往觀戰,而夏夏要去看望幸村,只能遺憾地拒絕。
上次吵完架以后,夏夏不再裝死,回復他們的信息勤奮了許多,也開始不時地出現在和他們的小群里聊天說話。
彼此之間算是不破不立,沒那么尷尬了。
“所以你們說夸不夸張,我隊友滿臉的傷疤,我看著都心疼死了”夏夏將人名和關鍵的比賽情報略去,只說了一下越前龍馬的傷口,無奈道“你們有些人的網球太暴力了,也太容易傷人了”
切原赤也作為頭號暴力網球的選手,立馬不屑道“會被網球打到只能說明他們本身的水平不夠,你看看幸村部長和真田副部長,他們從來”
“你打到過哥哥。”夏夏中途打斷他的施法,嗤笑道“然后被哥哥滅五感了,你這慫貨是被整怕了所以不敢用而已。”
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開始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