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莫名其妙趾高氣揚了起來“你已經說了很多遍讓我等著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著你就算比我高了,你還是比我小哦小弟弟”
一邊說,夏夏還一邊扭了扭越前龍馬的頭,讓他的臉跟著左右晃了晃。
很好,越前龍馬看上去眼睛都要噴火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大石秀一郎哭笑不得地拿下了夏夏作惡的手,充當了和事佬,將斗雞似的兩人勸了下來。
后來,越前龍馬在和亞久津仁的比賽中狠狠地用網球抽了亞久津仁的臉越前龍馬并不喜歡暴力網球,但是他奉行有仇必報。
那一球的力度極大,滿是怨氣,誰都能看出來越前龍馬已經隱忍很久。
最終,不可一世的亞久津仁被越前龍馬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青學至此拿
到了東京都大賽的冠軍。
再后來,夏夏和越前展開了更加緊密的雙打訓練。
在得知青學進入關東大賽后,第一場遇到的學校竟然是種子選手冰帝時,網球部的氣氛緊繃到了極致。
此前青學多次在學院賽上遇到冰帝,均輸給了對方。
青學陷入了背水一戰,無路可退。
然而,哪怕預料到了和冰帝的比賽必定是一場苦戰,誰都沒有想到代價會是手冢國光的胳膊。
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網球選手和部長,在面對自己的網球生涯和青學的勝利前,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身為部長的責任。
他曾經接下了青學的重擔,答應了前一任部長會成為青學的支柱,他真的很好很好地貫徹了這一點,并且為青學尋找到了新的支柱。
一切都發生得很快,在夏夏還沒能從手冢國光和跡部景吾那一場比賽中回過神來時,有兩個消息再度將她砸得七葷八素。
第一手冢國光將暫時退出網球部,前往德國治療手臂。青學將失去手冢國光的庇護,靠著自己走下去。即便如此,手冢國光也有可能打不了網球了。
第二幸村精市的診斷結果下來了神經炎,哪怕手術也僅有20的成功率;就算成功了,也只有5的可能性繼續打網球。得知結果后,真田說,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崩潰、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幸村精市。
兩個熱愛網球的人,同時遭遇了人生的滑鐵盧。
夏夏看著手中的照片那是大石秀一郎約著他們一起去山上看日出時拍的照片,眨眼間,那個在晨曦第一抹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柔和了不少的手冢國光即將離開。
她和網球部的正選們一起看著網球場內正在和越前龍馬比賽的手冢國光,心底只有一片空洞與茫然。
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玩伴在同一時間經歷了病痛,她真的無法從這個消息中抽出思緒。
這場比賽,越前龍馬以6:4再次輸給了手冢國光。
天色已晚,因為擔心她的情緒不好,越前龍馬又一次送她回家。
再一次地,夏夏在客廳中父母的臉上看到了對她和越前龍馬過于親密的隱隱的不滿。
他們叫住了夏夏,并將她帶進了書房。
空山美玲看了看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猶豫再三,還是開口道“夏夏,我們這些天仔細考慮了一下,我們覺得青學的教學質量實在是不行,里面的學生和你也存在階級差距。”
夏夏聽出了一些言下之意,冷淡地抬頭直視父母。
空山美玲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嘴里的話卻沒停“我們也不想強迫你什么,所以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轉學到冰帝。精市那孩子近期會轉到東京的醫院準備手術,冰帝距離那個醫院很近,轉學后正好方便你時常去照顧他修復感情;
“第二,我們送你去德國留學,正好最近國光也要去德國治療,你們在一起能相互照應。”
說完后,空山美玲又將目光移回了夏夏身上,很是認真地問“怎么樣,你想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