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大賽決賽日之前,青學發生了一起暴力事件。
起因是作為四強之一的山吹出了一個有暴力傾向的正選,名為亞久津仁。對方不知為何找上了門來,點名要見越前。
那時候,荒井和勝郎在網球場偏僻的角落與對方狹路相逢。荒井脾氣暴躁,還沒說幾句就被亞久津仁暴打了一頓。
勝郎嚇得不輕,想要轉身逃跑,卻也遭受了攻擊。
在亞久津仁拿起小石子、用網球拍砸向勝郎時,聽見動靜的越前龍馬和夏夏匆匆趕來,來不及多說什么,越前龍馬立刻上前幫勝郎攔住了全部的攻擊。
網球部的三小只堀尾、勝郎、勝雄平時看起來一直追在越前龍馬身邊鞍前馬后,實際上越前龍馬是真的有把他們當成朋友,看見他們遇到危險,他怎么可能坐視不理。
夏夏當機立斷拿出手機想群發消息給龍崎教練和手冢國光,讓他們找學校保安過來。與此同時,越前龍馬將勝郎護在了身后,冷漠地和亞久津仁對視。
他才一米五一,亞久津仁卻有一米八三,比他高了整整三十多厘米。對方肌肉虬結,面容兇惡,氣勢上就壓過了越前龍馬。
還好越前龍馬向來不知道恐懼為何物,說出來的話毫無怯意“你是誰”
越前龍馬和夏夏都沒有想到是對方是一個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暴力狂,徹頭徹尾的瘋子。
對于越前龍馬的問題,亞久津仁的答復是再度用石子攻擊了過來。
越前龍馬條件反射地拿起網球拍再度攔下,誰知亞久津仁緊接著露出了非常不妙的殘暴笑容
夏夏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等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撲了上去,死死地將越前龍馬護在了身下。
越前龍馬沒她高,但是比她強壯。好在12歲的少年,再怎么強壯,和女生的體形也不會相差太大,不至于讓她護不住。
感受到后背、肩膀、脖頸等處傳來的疼痛,夏夏苦笑著心想。
越前龍馬渾身都在發抖,夏夏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她知道,對方一定不是因為害怕。
感受到對方的手臂肌肉逐漸繃緊,一聲近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可惡”自越前龍馬的口中發出“學姐,放開我。”
這一放開,越前龍馬怕是要上去和亞久津仁真人互搏。
前不久她才暗暗評價過越前龍馬的情緒其實很穩定,這才多久,她居然親眼見證了對方要發瘋的場面。
“龍馬,冷靜點”
夏夏疼得發抖。
有顆石子進得很深,不大,估計直徑才23毫米,可是嵌進了手臂的肉里,不難想象亞久津仁那個瘋子用了多大的力氣;如果真的迎面打到了龍馬,他那張臉不知道會受多重的傷。
越前龍馬寒聲道“學姐,讓開”
“龍馬”夏夏努力提高了聲音,見不起作用,她更不敢放開抱著越前龍馬的手了,“被卷進暴力事件的話,你會被退賽的今年是手冢哥他們的最后一年,你忍心讓他們的努力白費嗎再說,荒井和勝郎都需要治療,我也是,我們先去醫務室”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起了作用,夏夏終于感覺到越前龍馬緊繃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些許。
她生怕他沒有理智,還是沒敢松手。
另一邊的白發男子似乎終于看夠了戲,露出不屑且陰鷙的笑“越前龍馬,我是山吹的亞久津仁,我會在決賽上擊潰你。”
“哎呀疼疼疼。”青學貧窮的網球部更衣室中,不間斷地傳出女生痛苦的哀號,“桃城武,你是牛嗎輕點輕點輕點”
桃城武“”
他一手拿著棉簽,一手拿著碘酒,耳朵里是女孩子疼得胡亂發出的叫喊。
他面容苦澀,無奈地為對方一一擦拭著傷口。
除卻坐在窗邊的兩人和越前龍馬,網球部的正選們齊聚一堂,勝郎和荒井正在和手冢國光他們說前因后果,越前龍馬坐在夏夏身側,面色黑沉,眉頭皺得死緊。
夏夏后背的傷口沒辦法讓男生幫忙處理,大石秀一郎第一時間就考慮到了這件事,然而醫務部工作人員不巧出了外勤,他只能拜托龍崎教練上完課后再來幫忙。
“桃城前輩,你是野豬嗎就知道用蠻力”聽到夏夏再一次發出慘叫,神游天外的越前龍馬終于回過了神,瞥了眼夏夏眼角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惱火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