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夏夏終于敲了敲門。
“誰”里面傳來切原赤也疑惑的聲音。
夏夏說“是我。”
病房里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安靜了下來。
兩分鐘后,門被粗暴地打開,切原赤也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門口的女孩子。
氣色比以前好多了,情緒似乎也和以往完全不同,多了開朗和以前沒有的輕松。
好像放了下很多包袱,耀眼了許多。
然而,當想到這份耀眼是離開他們后才獲得的,切原赤也并沒有那么高興。
他惡聲惡氣道“你還知道回來”
“切原。”真田弦一郎冷聲道。
“赤也。”幸村精市也跟著喊了他。
切原赤也不爽地“哼”了一聲,在正副部長的警告下,他還是咬著牙讓開了道。
夏夏這才得以見到里面的人。
她的目光聚焦在穿著病服、憔悴了不少的幸村精市身上。
夏夏“”
就算做足了心理建設,她還是難受了起來。
無論她和幸村精市是什么關系、是否還有聯系,她都希望幸村精市一直是強大且驕傲的,是不容玷污的神之子;而非現在這般,虛弱地待在病房里,失去了在網球場上的氣勢。
幸村精市卻在看見她時,眉眼彎了彎“夏夏來了。”
“嗯。”夏夏猶豫了一下,還是靠近幸村精市,坐在了真田弦一郎為她拉開的椅子上。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她任性地告了白,又任性地離開,還任性地將兩個人的關系拉到了如今這般陌生。
自始至終,幸村精市一直在被動地接受她的決定。對于作為王者的幸村精市來說,他在這份關系里已經足夠寬容。
“醫生怎么說”夏夏問。
“還在等結果。”真田弦一郎答。
“嗯,不用擔心,我做好心理準備了。”幸村精市跟著說。
“你自己呢你自己感覺怎么樣很嚴重”
“沒什么好說的。”幸村精市反問,“你呢,最近還好嗎”
夏夏正準備回答,手機卻振動了兩下。
她愣了愣。
病房里的眾人知道他們之間出了事,從她轉學至今已經許久未見,都刻意地不來參與他們之間的談話。
只是不知道為何,他們一直沒有離開。
比起之前安靜了許多的病房里,夏夏的手機振動聲音顯得十分突兀。
“不好意思。”夏夏說,“我看下手機。”
幸村精市說“好。”
夏夏拿出手機,果然是青學那群人。
桃城武哇,越前被打得好慘啊,對方據說是個左撇子殺手。需要我給你錄像嗎說不定越前知道我們錄像給你看,就能反敗為勝了。
手冢國光到了報聲平安,越前發揮很穩定。
菊丸英二t我輸了,學妹,我們一起練體力吧
小坂田朋香學姐,不二前輩的眼神好恐怖啊今天龍馬大人的對手是他的弟弟,龍馬大人不會輸吧我好慌
夏夏安慰了一下菊丸英二后,又陸續回了其他人的短信。
不過,想到越前龍馬應該在苦戰,她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龍馬不會輸吧
該死,如果他輸了,他一定會很自閉的。
胡思亂想了一通,再度回神時,幸村精市還在耐心地等待著她。
夏夏將擔憂壓到心底,回答了幸村精市之前的問題“我過得很好,新學校的同學都很友善,沒有人欺負我。”
或者說,越前龍馬和她在課外時間形影不離,整個學校都知道越前龍馬那脾氣不好惹,誰敢過來得罪她
幸村精市“嗯”了聲“那社團的人呢聽說你又加入了青學的女子網球部,和她們相處得來嗎”
“還可以你也知道我的水平啦。”
提到網球,夏夏的表情又張揚了幾分。
如果說真田、幸村和手冢等人是傲然于男子網球的存在,那么夏夏在女子網球中,就是同樣的恐怖統治。
所有學校都知道,立海大的女子網球部有一個達到了職業水準的怪物,現在轉到了青學。
在日本同年齡段的女子網球選手中,沒有人能和她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