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真沒意思。
越前龍馬躺在一邊的地上,用書蓋著臉睡覺。
他似乎被她的抱怨聲打擾到了,不耐煩地轉過身背對著夏夏。
夏夏“”
這小子最近脾氣是不是有點大,對她總是愛搭不理的
夏夏踢了踢他“別裝睡了啊,幫我想想辦法。我要勉強不二前輩配合我嗎總覺得對不起他的實力”
“關我什么事”越前龍馬冷聲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
夏夏“你到底怎么了我又怎么惹你生氣了”
“誰說我生氣了。”
“你都快成河豚了還嘴硬什么平常你不嘲諷我幾句才怪”
“你是抖嗎”
“怎么,你難道是抖s”
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憤憤不平地從一邊的網球包里拿出耳機往耳朵里塞“懶得理你。”
夏夏“”
媽的,這小子到底發什么瘋啊
晚上是青學每學期都會舉辦的校園祭,每個班級都會派出人擺攤。
同學們知道網球部是青學最厲害的部門,白天訓練繁重,都體貼主動地承擔起了前期的雜務工作。為了表達感謝,晚上擺攤的任務就由桃城武、海堂薰和夏夏負責。
夏夏坐在班級攤位的最里側,托腮圍觀桃城武和海堂薰的日常吵架。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突兀地從下體傳來,伴隨而來的,是小腹處的冰涼與難以描述的疼痛。
她莫名其妙地低頭,而后愣在了原地。
不過短短十分鐘的時間,那種疼痛加劇到了一種無法忍耐的地步。
她的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眼前陣陣發黑。
恰逢此時,他們班級的攤子前,網球部不需要擺攤的幾個人結伴路過。
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手冢國光、乾貞治等人都在。
桃城武和海堂薰立刻停止了吵架,規規矩矩地沖著幾個前輩打了聲招呼。
越前龍馬掃了他們一眼,問道“學姐呢”
桃城武當即露出了猥瑣的笑容“學姐哪個學姐我們班可都是你的學姐哦”
“是呢是呢。”菊丸英二立馬跟上,“你在問哪個小學妹啊”
乾貞治咳嗽了一聲,拿出了筆記本開始記錄。
越前龍馬才不搭理幾個前輩的耍賤,他壓了壓帽子“夏夏。”
“哦夏夏啊”菊丸英二的臉霎時變成了猥瑣貓,“第一次聽見小不點喊女孩子的名字呢好不尊重啊,最起碼也該喊一聲夏學姐吧”
“英二”大石秀一郎無奈地拉住起哄的搭檔。
真是的,越前這小子非常記仇,天天這樣打趣他,自己這搭檔不怕把越前惹毛了也被剃光頭嗎。
“英二說得也沒錯。”不二周助笑瞇瞇道,“越前喊夏夏好像很自然,不是第一次喊了吧”
越前龍馬只當作沒聽到。
幾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就聽見攤位里面傳來夏夏輕若呢喃的聲音“龍馬,我在這。”
這聲音,一聽就不對。
在被調侃中心的越前龍馬臉色一變。
他立刻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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