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里滿是戰意,夏夏震驚地站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看著越前龍馬。
他居然還要繼續打他沒有棄權的意思
她太了解越前龍馬了,他作出來的決定,別人根本沒辦法撼動。
他想打,那么他就一定會打。
“櫻乃。”眼見場內兩人僵持不下,龍崎教練終于開口道,“下來,這是龍馬的比賽,你要尊重他。”
一番爭吵后,龍崎櫻乃握著發帶,猶豫地退出了網球場。
她的眼睛還是死死地盯在越前龍馬的身上,擔憂之情溢于言表。
越前龍馬被攙扶著來到了場地外,和方才河村隆受傷時一樣,眾人立刻圍著他查看他的傷勢。
夏夏小心翼翼地拉開他捂著眼睛的手,而后稍微松了口氣。
還好,沒有傷到眼球,只是傷了眼瞼。
夏夏半跪著接過大石遞過來的酒精和棉布,一邊抖著手幫他擦拭干凈,一邊還是忍不住怒道“比賽前怎么和你說的為什么那么不小心河村前輩的傷你忘了1分而已你為什么非要”
“學姐。”越前龍馬被酒精刺激得“嘶”了聲,他不爽地抬起眼想說什么,結果一睜眼就對上了夏夏發紅的眼眶。
越前龍馬“”
周圍的前輩們或咳嗽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情,明明是他受傷,可這群前輩在確認他眼睛沒事后,一個兩個的表情都很是奇怪。
他們沖他努了努嘴。
越前龍馬“”
他頓了頓,直覺讓他咽回了原本想說的話。
他稍稍前傾,話語里的冷淡消失于無形,帶上了些安撫的意味“不許哭。”
“誰要哭了”夏夏嘴硬地繼續給他擦拭血跡,“你活該”
話雖這樣說,她吸了吸鼻子,努力地將眼淚憋回去。
這是看到身邊人受傷的自然反應。小時候,她和真田弦一郎一起參加過學校的長跑,結果真田弦一郎的朋友不知道為什么在跑道上拽了他一下,導致真田弦一郎摔倒。
那時夏夏還不到10歲,看到真田弦一郎慘不忍睹的雙腿,她哭得比真田弦一郎這個當事人還慘,嚇得幸村精市以為是她受了傷。
那時候,夏夏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現在想,應該是心疼。
“你可以棄權嗎我們去醫院”
夏夏不抱希望地問。
“不去。”越前龍馬在她意料之中地拒絕了。
他糾結了一下,還是猶豫著伸手抹掉了夏夏眼角隱隱的淚光。
前輩們很不給面子地發出了“哇”“哎喲”之類的聲音。
越前龍馬“”
他看了眼場內還在等待的伊武深司,眼底的戰意越發濃厚。
他收回目光,對怔然的夏夏說他早就發現了,學姐非常害怕肢體接觸,像是有tsd一字一頓承諾道“我會贏的,所以,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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