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的雙打還是讓這個驕傲的小鬼的自尊心受挫了。
夏夏用腳踢了踢他的鞋子“喂,越前”
越前龍馬斜眼看她“干嘛”
“你不擔心嗎不去了解下對方的打球方式還來得及哦。”
“沒必要。”
“真不知道你是自信還是自負。”夏夏翻了個白眼,她試圖起身,“我過去看看吧,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越前龍馬很明顯是因為被禁賽了所以才心情不好,夏夏決定不和他一般計較。
結果,越前龍馬一把摁住了她,阻止了她起身。
被越前龍馬的手掌放在肩膀上的那一瞬,一些不好的回憶迅速上涌。
夏夏身體僵硬了一下。
這是越前龍馬。
不要害怕。
她眨了眨眼,沒有掙扎,只是疑惑地問越前龍馬“怎么”
越前龍馬無所謂地重復“沒必要,別亂跑。”
“到底是誰亂跑,學長們正在一起吃飯吧”夏夏吐槽,而后道“驕兵必敗啊越前。”
越前龍馬嗤笑“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網球選手,必須研究透對方的打法才能贏的網球風格我一點都不喜歡。學姐,別去做多余的事。”
“你這話要是傳到乾前輩的耳朵里,他一定會給你制作特制版的蔬菜汁。”
“我又沒說這種行為不好,我說的是我不喜歡這種風格。”越前龍馬一把將她推了下去,不過還是在眼看她身形不穩倒在地上前稍微扶了一把,“別給我挑事。”
好吧,這樣狡辯也行。
夏夏“哼”了聲。
學校和學校之間的比賽是五局三勝制度,兩個雙打,三個單打。
其中,雙打二由不二周助和河村隆負責,結果為了保護不二周助,河村隆強行接了對方用盡全力的“波動球”,以至于傷了手腕,不能再打下去了。
當不二周助說棄權時,在網球場周圍的正選們立刻圍了上去,觀眾們竊竊私語,每個人都在關注著河村隆的情況。
夏夏透過人群看了一眼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河村隆的手腕已然腫脹得十分嚴重。
“看上去好疼。”她有些不太敢看。
打網球受傷很正常,夏夏三不五時就會肌肉酸痛或者韌帶拉傷,不過每次疼完以后對應的區域會變得更強壯。
怕就怕河村隆這種會對以后的網球生涯有影響的傷勢,就算這一次的影響不大,多來幾次,只怕也不能繼續走職業的道路了。
“嗯。”越前龍馬應了聲,同樣嚴肅地看著。
“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賭上手腕去接一球”夏夏嘆了口氣,“河村前輩是為了青學吧,真令人敬佩。”
“因為這是我們最后一次有希望帶著青學進入全國大賽的機會,今年再失敗,我們就沒有可能了。”大石秀一郎神情復雜,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正在為河村隆緊急治療的龍崎教練,“河村到了高中就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心無旁騖地打網球,我和英二也沒有辦法繼續”
夏夏“啊”了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她從有記憶起,就跟著手冢國光在打網球,后來搬家到了神奈川后,幸村精市同樣是一個為了網球而生的人。
他們將網球視作一切,并且以后理所當然地會成為職業網球選手,以至于她一直認為,這些正選們也會一直打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