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巨型的雪花狀圖案出現在了猗窩座腳下。“既然不當鬼,就殺了你”猗窩座瞬間奔襲至煉獄杏壽郎身前。
煉獄杏壽郎握緊刀柄,持刀迎上猗窩座猛烈的攻勢。
從灶門炭治郎的視角看過來,只見到一團升騰而起的塵云,煉獄杏壽郎刀刃上的紅色火焰和猗窩座身體上藍色的血鬼術相互撞擊,宛如雷電在雷云中閃動。眼睛完全追不上
“迄今為止我殺的柱里還沒有炎柱呢,而且也沒有人接受我的邀請。”說到這里,猗窩座的語氣不滿起來。“為什么呢同為武道的鉆研者,我實在無法理解。明明天選者才能成為鬼啊”
交戰中煉獄杏壽郎砍下了猗窩座的右臂,但令人膽寒的是下一秒猗窩座便從手臂斷裂處生長出了殘缺的肢體。他惡劣一笑,揮拳擊向煉獄杏壽郎的刀刃。這一次,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發出了猶如撞上鋼鐵的碰撞聲。
“擁有出色才能的人不斷變得丑陋,衰老。這讓我很傷心,無法忍受啊趁著又年輕又強大,你趕快死吧,杏壽郎”
煉獄杏壽郎揮刀逼退近在咫尺的猗窩座,火炎在日輪刀上熊熊燃燒。猗窩座騰躍至空中,再次展開血鬼術“破壞殺空式”
瞪大的金橙雙眸沒有發現血鬼術發出的攻擊,直到毫無防備地被擊中身體,煉獄杏壽郎才反應過來。這一招血鬼術沒有形體,是由高速揮出的拳頭所激起的沖擊波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旋渦”煉獄杏壽郎揮動日輪刀招架住無形的沖擊波,以巧勁將其打飛。再這樣被猗窩座拉開距離戰斗,就會無法砍下他的脖子。那么靠近他
火焰旋飛,煉獄杏壽郎轉瞬已至猗窩座身前,揮刀砍向他的脖頸。
猗窩座面帶笑意,游刃有余地避開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真是出色的反應速度這出色的劍技也會伴隨著你一起消失,杏壽郎你就不傷心嗎”
“誰都是如此身為人類,理應如此”
惡鬼的血液飛濺過劍身上的“惡鬼滅殺”刻印。
“不許動”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般,杏壽郎側頭對強行站起來的灶門炭治郎厲聲呵斥,“傷口一旦裂開就會變成致命傷,原地待命還有你,能使用雷電之力的少女,即使恢復能力再好,你也失去了大量的鮮血,不要上前這只惡鬼由我來對付”
“別管弱者了,杏壽郎使出全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非常不滿煉獄杏壽郎在戰斗中分心的舉動,猗窩座惱怒地加大了攻擊的力道,加快了攻擊的頻率。
“會使用雷電之力的少女”灶門炭治郎回頭看向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側的纖細身影,呃,好濃重的血腥味而且這些血全部都來源自這個少女的軀體為什么她還能站起來啊以這個出血量來說,她早就應該失去意識了。
沾滿鮮血的黑色斗篷被它的主人輕輕解開,滑落于地,仿佛一灘烏黑的血水。斗篷之下的少女身穿一件裝飾著金鏈與寶珠的白紗短袍,她的雙臂各帶了三枚鑲嵌著寶石、雕刻著雄鷹和紫羅蘭紋徽的黃金臂環和手釧,臂環手釧之間連接著猶如霧氣般虛幻美麗的薄紗,此刻正因為煉獄杏壽郎和猗窩座激斗中產生的罡風輕舞飄揚。
“這是那個大嗓門的家伙留在我這里的東西。”伊斯塔將煉獄杏壽郎讓她保管的火焰羽織放到灶門炭治郎手邊,額頭上的寶石珠鏈相互碰撞,發出悅耳的輕響。
這個少女在發光灶門炭治郎睜大了眼睛,有一瞬間甚至懷疑起自己仍舊困在魘夢的血鬼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