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杏壽郎。你的聲音聽上去也很有中氣,身體恢復得如何了”產屋敷耀哉含笑問道。
“已經完全沒有問題了蝴蝶說等到身體徹底適應了新生的器官,就可以再次使用呼吸法。伊斯塔的法術很厲害,我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甚至之前破損的耳膜也被她修復了”他神采奕奕地回答,提到伊斯塔的時候,眼睛更是明亮得好像會發光一樣。
“那真是太好了,杏壽郎。”
一只木屐飛出了障子門,在煉獄杏壽郎和產屋敷天音的注視下蹦蹦跳跳地滾下了門廊。啊,那是伊斯塔穿著的
“我放棄了。”隨著伊斯塔的語音落下,障子門后又傳來了另一只木屐落地的聲音,“這種鞋好難穿,走路的時候根本使不上勁,我不要再穿了。”
“您要赤腳走出去嗎”產屋敷輝利哉的聲音聽上去呆呆的。
“當然,我是崇尚自然的赤腳派。杏壽郎”伊斯塔看見了煉獄杏壽郎的魂火,呼喚著他的名字跑出了障子門。
在那雙金橘色的瞳眸中,銀發的少女如同黎明的第一縷日光,燦爛地奔向了他。
煉獄杏壽郎伸出手,接住了奔向他的神明。他用這種像是抱舉起一只小貓崽的姿勢把她舉得高高的,笑著說道“庭院里都是碎石,你這樣光著腳跑出來會受傷的,伊斯塔。”
“杏壽郎杏壽郎,你開心嗎”伊斯塔期待地低頭看向屬于自己的那團烈焰,滿意地看到他燃燒得更加猛烈了。
開心是指什么呢光是見到伊斯塔他就非常開心了,更別說伊斯塔還親密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非常開心要我抱著你轉圈嗎”
靜靜傾聽著此情此景的產屋敷耀哉如同老父親一般欣慰地感嘆“杏壽郎也到這個年紀了呢。”得趕緊再寫一封信告訴慎壽郎和千壽郎這個好消息。
“您上一次推薦的溫泉小屋真的很棒呢,宇髓先生。父親母親,還有妹妹弟弟們都玩得很開心。”
“哈哈哈,我和老婆們最近又探訪到了好幾家不錯的溫”宇髄天元一臉恍惚地關上了剛被他打開的庭院大門。
“誒,宇髓先生”跟在宇髄天元身后走著的甘露寺蜜璃差點撞到他身上。
“我覺得剛才打開大門的姿勢不太華麗。”宇髄天元拍了拍臉,重新推開了庭院大門,“好嘞,再來一次”
剛才看到的景象并沒有改變。
那只女人緣很好卻總是不解風情的火紅貓頭鷹仍然半跪在門廊下,膝蓋上踩著一只屬于女人的雪白腳掌。那只腳的主人坐在門廊上,腮幫子鼓鼓地說著話。而他仰頭注視著她,金橘的雙眼里盛滿了光彩。
“宇髓先生,您到底在干什么呢”甘露寺蜜璃努力鉆進宇髄天元和院門之間,好奇地看向宇髄天元呆望著的方向。然后她也呆住了“噫,那邊那個人是煉獄先生嗎”
她看見煉獄先生像是捧著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托著陌生少女的腳,給她穿上了木屐。
“我不喜歡這種鞋啦,根本踩不穩”少女的聲音空靈悅耳,撒嬌一樣拖著長長的尾音。
啊,那個女孩子的眼睛上纏著繃帶,是受傷了嗎兩個人的關系真好呢。戀柱的臉上露出了兩團可疑的紅暈。
“唔姆,那么我來幫你把鞋跟的地方綁起來吧,這樣就很穩固了。”煉獄杏壽郎解下了腦后的發繩,用和他頭發同色的發繩將少女的腳背與鞋跟固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