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伊斯塔身后傳來了一聲急促的呼吸。是那個叫輝利哉的小孩子,沒有他的母親和姐妹們沉得住氣呢。
她松開了產屋敷雛衣的手掌,緩步走到產屋敷耀哉的床前。等等,他的床如此低矮嗎伊斯塔只好臨時改變自己的動作,單膝著地,將手伸向那團虛弱的魂火她的手掌接觸到了蚯蚓一樣扭曲的冰冷紋路。
金色的光芒在產屋敷耀哉的額頭閃耀,產屋敷耀哉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流入了自己體內,驅散了一直在四肢百骸中作亂的疼痛與冰寒。他的手和腳也再次恢復了知覺。
“此世神明在你和你的血親身上施加了詛咒,同時也留下了庇佑你們的神光。你們做了什么”伊斯塔只是消除了產敷屋耀哉因為窺視她而遭受的天罰,沒有去動小圓球的詛咒,那不該由一位外神來解除。
產屋敷耀哉真誠地謝過伊斯塔的治療,向她講述起鬼王鬼舞辻無慘與他們產屋敷一族的糾葛鬼王鬼舞辻無慘本是產屋敷先祖的同源血親,鬼舞辻無慘墮落為惡鬼,在世間制造了大量的慘案,于是神明降下了對產屋敷一族的詛咒。產屋敷一族的新生兒自出生時便體弱多病,無論如何精心養育都逃不過早夭的命運。當產屋敷一族的血脈近乎斷絕時,神道主向他們建議須向神明立志打敗鬼舞辻無慘,抹除產屋敷一族中的污點,以此求得神明垂憐,獲取神明的庇佑。于是產屋敷一族創立鬼殺隊,世代迎娶神官一族的女性作為妻子,至此他們一族誕生的孩子終于不再盡數夭折了。但即使如此,產屋敷一族也沒有人能活過三十歲。
“伊斯塔大人對于鬼這種生物有什么看法呢”產屋敷耀哉問道。
伊斯塔接過產屋敷雛衣端上來的蜂蜜水,隨意道“人族的劣等亞種。沒有繁衍能力,飲食種類單一,懼怕陽光。雖然擁有不錯的力量,但是只要殺死鬼王,剩下的鬼族都會消亡,族群的生存能力比螞蟻蜜蜂之流都要不如。”
產屋敷耀哉愣了愣,隨后苦笑道“原來鬼在您的眼中竟是如此不堪。可我們一族卻花費了上千年都未能戰勝他們。”
“因為此世的人族也很弱小”啊糟糕,脫口而出了。伊斯塔趕緊咳了一聲,她掩飾性地扭開臉“我的意思是你們也盡力了,畢竟聽上去鬼在個體戰斗力和個體生存力方面要比此世的人族強上很多。”
“我有個冒昧的請求。伊斯塔大人,我能不能請求您幫忙訓練我的孩子們呢因為方才聽您說起,您曾經率領麾下的軍隊討伐過混沌之湖的惡魔和深淵的不死軍團。我認為您在這方面一定擁有非凡的才能和豐富的經驗。”
是知道我一旦施展術法便會被術法所反噬,所以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嗎伊斯塔將喝光的蜂蜜水放下,輕輕敲了敲玻璃杯的邊緣“產屋敷先生,你今年多少歲了”
產屋敷耀哉遲疑了一下才回答“23歲了。”
“在我失去意識前,我已經700多歲了。”她撐著下巴“看”向產屋敷耀哉,“在我面前,你可以把自己當作人族的幼崽,撒嬌是被允許的,我對人族一向很寬容。”
“撒嬌”產屋敷耀哉茫然地重復著這個陌生的詞匯,“伊斯塔大人,我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伊斯塔思考了一下,首先不能讓產屋敷耀哉撲到她掌心里打滾,畢竟現在她的身體不再是山巒般巨大的形態了。他撲過來的話,以她現在的大小來說情形會變得相當可笑。
啊,有了伊斯塔想起了我妻善逸。
她很有自信地開口“拉住我的手,告訴我這是你一生的請求,讓我殺了鬼十遷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