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盆一樣大的碗吧”我妻善逸發出了犀利的吐槽。
脖子上系著紫色繩結的鎹鴉優雅地落在食堂的窗臺上,黑漆漆的眼睛看向腮幫子鼓鼓的伊斯塔“伊斯塔小姐,聽說您醒過來了,主公大人派我來向您問好。”
這只生靈的身上沾染著某種和她的本源相似的氣息有趣。
伊斯塔向著鎹鴉的方向伸出手,而鎹鴉也聰明地自窗臺飛來,停落在
鎹鴉本來打算停落在伊斯塔的手臂上,但那條纖細的手臂卻被炎柱煉獄杏壽郎擋住了。鎹鴉只好轉而落在煉獄杏壽郎的肩膀上。
“明光,蝶屋的衣服和我們的制服不是同一種材質,無法防御鎹鴉尖銳的爪子。”煉獄杏壽郎向肩膀上屬于產屋敷耀哉的鎹鴉明光解釋道。
“原來如此,方才是我失禮了。”明光左翅捂胸,人模人樣地對伊斯塔鞠了一躬。
“好,好有禮貌”和天王寺松衛門完全是不同類型的鎹鴉。這樣想著的灶門炭治郎轉頭看了一眼停落在食堂外大樹上的天王寺松衛門。
天王寺松衛門此時正和我妻善逸的小麻雀啾太郎以及嘴平伊之助那只幾乎整天見不到身影的鎹鴉橡實丸聊著附近的八卦,他察覺到灶門炭治郎的目光,似乎馬上就明白了灶門炭治郎心里在想些什么,舉起翅膀在鴉脖子處橫拉,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好兇天王寺松衛門超兇灶門炭治郎淚流滿面,不是都說物似主人型嗎,為什么天王寺松衛門完全不像我
“今日下午三時主公大人將召開臨時柱合會議,商議有關上弦的要事。在那之前,主公大人希望您能前往產屋敷宅邸,他想當面感謝您治愈了炎柱大人的事跡,并且咨詢您一些其他的問題。主公大人身體孱弱,不良于行,勞煩您親自前去會面,冒犯之處還請見諒。”明光邏輯清晰又禮貌周到地傳達了產屋敷耀哉的意思。
“我知道了,現在就可以出發。”伊斯塔利落地起身,她對明光身上沾染的那股氣息很感興趣。
“唔姆,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護送伊斯塔前去主公大人的宅邸吧”煉獄杏壽郎也跟著站了起來。伊斯塔的眼睛因為他的原因暫時失明了,無法視物;而無論是鬼殺隊還是主公大人對她而言都是完全陌生的,這樣的處境一定會讓伊斯塔很不安吧,即使她一直以來都表現得相當鎮定。煉獄杏壽郎想著在場的人中只有他和伊斯塔最為熟悉,有他跟在身邊,伊斯塔大概會稍微安心一些。
想要成為能帶給伊斯塔更多安全感的存在。該怎么努力才好呢
伊斯塔發現煉獄杏壽郎很喜歡抱著她。除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當時他需要騰出雙手揮刀作戰而選擇將她背負在背后。后來只要是煉獄杏壽郎在的場合,她就從來沒有用腳走過路。
是因為我的眼睛看不見,擔心我摔倒嗎好像并不是這樣,但又是因為什么呢伊斯塔感覺到了困惑。還是因為這副幾乎燃盡了所有王魂的軀體被當成小孩子特殊照顧了
產屋敷宅藏匿得極為隱秘,沿路又設置了各種秘法曲回輾轉,伊斯塔被繞得頭暈眼花,索性連沿路的靈魂之火都不看了,安安靜靜地縮在炎柱的懷里當個小瞎子。
越靠近那個地方,陌生又熟悉的氣息就越濃。希望到時候不要發生沖突,她已經厭倦了這種事情。
“歡迎來到產屋敷宅邸”
隨著鎹鴉明光的話音,煉獄杏壽郎踏入了包圍著產屋敷宅邸的結界。
而伊斯塔也在一片純然的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萬事萬物消弭無蹤,立于這片黑暗空間的,唯有兩名散發著光輝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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