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給我閉嘴”嘴平伊之助舉起刀撲向了我妻善逸。
“啊啊啊救命”
殘酷的夜晚已經結束了,我們沒有失去任何一個人。真是太好了,所有人都活了下來,簡直像是奇跡一樣灶門炭治郎看向周圍的同伴們,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
鎹鴉漆黑的羽毛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屬于煉獄杏壽郎的鎹鴉要引領著隱的成員找到了煉獄杏壽郎一行人。
“杏壽郎大人,您可有大礙”要飛落在煉獄杏壽郎肩頭,他驚奇地用爪子踩了踩腳下黑色的制服布料,詢問道“您的羽織呢”
“在我這里。”灶門炭治郎像是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樣舉起手,“那位小姐剛才把羽織放在我這里了。”
要歪著頭思考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隨即用粗噶的聲音埋怨“杏壽郎大人,這可是煉獄家祖傳的羽織啊,您怎么能隨便交給別人”
煉獄杏壽郎正半摟著昏睡過去的伊斯塔讓隱做緊急處理,聞言對肩上聒噪的鎹鴉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她睡過去了。要,小聲一點。”
“您還是第一次對我說這種話。”再說了,平時最大聲的那個人不就是您嗎要不滿地拍了幾下翅膀。
金橘的杏眸淡淡瞥過鎹鴉。
要一個激靈,收起翅膀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當成一只不會動也不會叫的烏鴉玩偶。
隱為了檢查方便打算除去伊斯塔的斗篷,他剛扯開斗篷的繩結,質地猶如月光般絲滑的斗篷便墜落至地面,裸\露出了一直被包裹于其中的伊斯塔的軀體。她身穿一件由金鏈和珠寶裝飾的白紗短袍,喇叭形的雙袖沒有進行過多的縫合,主要依靠三枚鑲嵌著寶石、雕刻著雄鷹和紫羅蘭紋徽的黃金臂環固定在她的手臂上。服裝的材質宛如極光般夢幻縹緲,光芒流轉,不太像是人工造物。
“她的皮膚在發光”隱用夢游似的語氣問道。
裝烏鴉玩偶的要剛安靜了不到10秒鐘,聞言根本按賴不住自己蓬勃的好奇心,站在煉獄杏壽郎的肩頭看向他懷中的少女。果然發著光,頭發是月光一樣柔美的銀色,身上穿著閃耀的金子和寶石,他喜歡這個女孩子
“唔姆,看來這不是我個人的錯覺。”煉獄杏壽郎若有所思。“我原本打算將這位和鬼殺隊毫無關系的少女安置到附近的醫院,等她醒來后再詢問她身上的異常之處。現在看來,還是將她送進蝴蝶的蝶屋比較合適。”
“檢查完畢了。炎柱大人,這位少女身上并無明顯的外傷,心臟的脈動雖然緩慢微弱,卻一直很有規律。她可能會出現貧血的狀況,身體也會比較虛弱,但只要不劇烈運動或者再次受傷,就不會有大礙。”
“辛苦了,感謝你的診治”煉獄杏壽郎松了口氣,用火焰紋路的羽織包裹住伊斯塔的身體。他記得這位擁有奇異能力的少女一直都披著斗篷,想必自有她的道理。如今她的斗篷浸滿了鮮血需要拿去清洗,他就用自己的羽織來代替。
難怪鬼殺隊的眾人都一致擁有炎柱很會照顧人的觀點。
就這樣,三個精疲力盡的小少年被隱背負在后背,炎柱大人則懷抱著治愈了他的神奇少女,眾人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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