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沉默地看了一場祈禱儀式,并看見他們見不到的黑暗中,有神力正在一點點凝聚,福報逐漸降落在每個虔誠信徒身上,為他們祈禱心想事成。
再往其他地方走
陳阿財看著自己的雙腿和雙手,又踏上了西洋那條路。
起初是一座高高山脈阻擋著,應該不算叫奧林匹斯山因為這上面終年只有風雪和霜,怎么會養出來那樣健美的少年呢。
但她走在山下,聽見有人念念有詞祈禱著財神,于是送了一點小禮物。
再走過幾百步后,她收到感激神力。
“我可沒有想要搶走你的信徒,”她走過很多步,默默自語,“但是感謝你了。”
如果來到眾神之山下,喚著一個華夏小神的名字,按陳阿財的想法來看,其實是相當刺激的一件事。但她只是個旅游家,走到這些地方連頭發身體都需要遮掩,躲躲藏藏的總不自在。
走了很多步,看見很多景,她伸個懶腰,找到一個非常漂亮的落腳處。
鄰居是一位紅裙子美人,她有非常多情人,將金錢給他們,然后換來歡愉,這叫陳阿財有點不能理解。
那里有個陽臺,陽臺上種了能垂下來很長的植物,開點紫花,葉子有深有淺,綠意和著似有若無的香氣,總能給人點心曠神怡。
好雨知時節,春天要來了。
“可總算又能睡一覺了”
懶懶的財神喜歡給自己放假,更不愛追究很多事,她躺倒在軟綿綿的被窩里,就三兩點金子的閃光閉上眼。
夢里有人遙遙遠遠就呼喚,一聲聲叫著。
“阿財”
“阿財”
誰在叫
她閉著眼睛又拱了兩下。
久違的故人來到身邊,不知道是在夢中還是什么地方,沒有碰她,輕輕喚。
“阿財,你來找我的嗎”
不是,她想,我只是個旅游者。
“我沒法在這里給你建造神廟,你知道的哦不你不知道,財富有專門的神,而我不能這樣。”
“我找南驍給你畫了像,如你所想,也許求財的人并不少,現在你平安了。”
他將手指還是悄悄探過去,因為擦著被褥,有花開一樣窸窸窣窣的響聲。
“我說過的,你不想依附于我的愛,我也會讓你活下去。”
“iroised”
“但我是個愛神,沒有愛我不能活下去,所以”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手指,發絲,還有半邊柔軟臉蛋都落到她掌心,隨著話語一起,全都交付給她。
手心中并沒有很重,陳阿財在睡夢當中無意間蜷縮了下,并未收回去。
她在睡覺呢。
然后撿到一個寶藏。
他金燦燦,又軟兮兮,貴重又脆弱。
那就收下吧,帶著旅行吧。
春天好,來自異國的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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