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空著手卻還有法術,應該算得上是獨一無二的神了
胡思亂想之間,丘比特已經推開門,他將雙手背在身后,穿了一件陳阿財從未見過的服飾。
那是一件白色的長裙原諒陳阿財沒有見過那樣的衣服,只覺得像是一條裙子,有一條金黃色的漂亮穗子,繞在金黃色的頭發下,像是剛成熟的麥子那樣漂亮。
陳阿財雙眼根本離不開那條裙子和丘比特露出的雙臂,那漂亮的肌肉線條像是流水一般,白皙卻充斥著力量,又因為年紀小,不會過分夸張,反而十分秀美。
這對沒有見過西洋神身體的本地神是一種莫大的沖擊。
陳阿財腦子里一片混亂,一切都只能跟著丘比特的節奏。
愛神悄悄松一口氣,他清清嗓子,柔聲細語地問“請問你現在有時間嗎”
外面的天沒有當時花燈節那樣黑,但是這副模樣與當時別無二致。
只是請可憐一個沒有理智的人吧
“我有的,丘比特。”
“好的,親愛的。”
丘比特又一次背對著黑暗,屋內還沒來得及點起燭光,只有兩盞燈在燃燒著,讓白色和金色都更加閃亮。
他將身后一直舉著的東西帶到面前來,是一朵花,美麗而嬌艷的紅,花瓣將禮物混在羞怯當中,不像是其他花朵那樣張揚開著,一層層把心護住,好像一個寶藏守著另一份珍貴。
落在陳阿財眼中時,那紅色就像是一道致命毒藥,但實在是太過美麗,以至于讓她晃了神。
“我知道,我知道你并不愛我,也不肯接受我的心意。”
丘比特將花拿著,弓箭仍然是手中標記,金黃色的兩道。
“但是我必須要說,也必須要送給你這份禮物它叫做玫瑰,象征著愛情,是我要守護的花朵。”
“丘比特你沒必要”
“原諒我打斷了你的話,美麗的小姐,”黑夜好像總能給人勇氣,禮物也是,告白也是,“我很清楚我現在在做什么,我也很清楚,這一切并不全是弓箭的作用。”
永恒之箭能帶給人最真摯勇敢的愛情,但丘比特清楚自己的愛早就產生在很久以前的破廟當中,連風雨都會漏進來的地方,產生了讓一個神明能奉獻一切的愿力。
“我擁有一些念力和一顆種子這是很微不足道的財富,所以我將它催生而成一朵花,然后想要走到這里來告訴你這一切,這是在之前沒有說完過的、我很在意的一切。”
看不見月光,少年眼神明亮。
“我清楚我的想法,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也許現在我仍然是你的信徒。”
陳阿財搖搖頭,向他笑“你的愿望已經完成了。”
“那如果我現在的愿望不是回家,獲得我的財產,也不是要找到弓箭呢”
小巷里的少年醒來時家徒四壁,所以需要能夠果腹的財產,但如果他早就擁有了這些,現在又要求什么呢
“這是月老和紅娘的事情。”
“但這是我的信仰。”
他將手中玫瑰保存在一個永恒的狀態,嬌艷欲滴的鮮花微微顫動。
愛神終于將所有底牌都亮出來,他對著仍在遲疑的財神作出最后的保證“你知道的,我是個愛神,我信仰美好和愛情,我只是愛的信徒。”
“我的所愛,你就是我的信仰。”
在少年熾熱的目光下,陳阿財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但是財神不分管愛情。
因為信仰不屬于錢財,所以她只有一半身體,對嗎
因為這愛情嗎
陳阿財呆呆望著,皺著眉頭半天,也只能干巴巴落下一句
“這簡直簡直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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